很好吗?
望着面前这如花般的笑颜,不知怎的,容嬷嬷竟然心头猛的一惊:
难道,顾飞袂知道了些什么?
不应该啊。
“老奴先告退了。”
有了这个念头,容嬷嬷再怎么看都觉得顾飞袂笑的意味深长,她连忙道了声告辞,就带着一众宫女匆匆退出,朝着圣上的昭阳殿去了。
“哼。”
等到这几人消失了,顾霏脸色的笑意才垮了下来,她都顾不得跟红珠解释,就速度的扒出床底下的一个漱口盆,催吐起来:
“呕,呕······”
一边催吐,她还一边尽力的把声音放小,生怕被人听见什么动静,而红珠则是大惊失色,要不是先被主子狠狠瞪了一眼,只怕她就要尖叫出声了:
“主子!您!”
“······水。”
她艰难的吐出最后一口汤药,顾不得脏,就接过红珠递过来的瓷杯,仰头灌下了一大口:
“别问了,快给我更衣,咱们还有更要紧的事做。”
“······您,您”
这就看出来贴身丫头的好了。
虽然红珠平日天真的简直不像个丫头,但关键时刻,她还是嗯靠得住的,顾霏一开口,她便二话不说,帮着她穿好了衣服。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果然是不错的。
顾霏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方才虽说是穿的单衫,但她是谁啊,顾飞袂,顾远道在外面打仗弄来的那些好东西通捅都送进了她的宫里。
别看是个单衫,但用的,是连一般嫔位都用不起的雪绸缝制而成,即便已经被降成了更衣,气魄却还是丝毫不减。
但是现在嘛······
顾霏笑了笑,努力让镜子里那惨白的脸好看一点。
她梳了个最简单的发髻,只挽了一根不起眼的珍珠发簪。
身上是最普通的更衣制服,气势荡然无存的同时,还多了点心酸可怜的意味。
果然,红珠给她打扮好了都忍不住眼圈一红:
“主子,您这是何苦呢······皇上又没说让您不能穿之前的衣服······”
她顿了顿,就差没哽咽了:
“您哪里穿过这些东西啊。”
就是因为之前没穿过,所以现在必须得穿啊。
她得自救,做出点牺牲算什么?
顾霏不以为意的一笑,眼睛倒多了几分神采:“别问这些了,总之待会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千万不要自作主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