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我自然会送上一份礼物。”赵令仪单手一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背后的安然将手里的令牌给了赵令仪。
在安然出现的一瞬间,那些所谓的将军屏住了呼吸,瞳孔微缩,随后淡定如斯。
可安然给他们的震撼是解除不了的,眼前这人估计能和殿下手中的一只暗卫军队有的一拼了吧。
只是不知道那令牌有什么用。
几乎掩饰不住自己眼中的贪婪,那些人死死盯着那手中的令牌。
能有那样的手下,估计这令牌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
“这是我手里的一支军队,虽说不算什么,但是这足够证明我的忠诚。”赵令仪淡淡的笑了笑,眼中闪过了淡淡的悲伤。
正是这么点点的悲伤,让阿古相信了一点点。
自己所培养出来的势力拱手让人的感觉可不是什么好的感觉,眼前这人所表现出来的都是应该表现出来的。
一丝破绽都露不出来,还真是小看了他。
三子能拿回来这令牌,就代表那军队对眼前的局势根本造成不了影响,而且,这令牌也不一定是真的。
只是不知道城主知道令牌丢了的话,会作何感想。
想到那张会变得漆黑的脸,赵令仪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后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全都隐藏了起来。
“好。”皇上挥挥手,暗卫上前拿过了令牌。
这么一打岔,根本就没人想起来刚才的暗卫居然对这样的地方来去自如。
自己培养私兵是重罪,只是皇上的样子,完全不像是怪罪的样子,甚至还有些愉悦,让人纷纷猜测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赐坐。”皇帝大手一挥,立马就有人抬了椅子上来,而那个位置离皇帝很近。
刺杀什么的也是非常好的地方。
但是赵令仪可不认为自己刺杀了之后能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