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的,不过因为他们家的姑娘嫁入了京城的安家。”城主陪笑着,滴水不漏。
对于这个突然来到的大人物,城主自然是保持着怀疑的态度,当然,最重要的是,他都当城主十几年了,如今竟是要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点头哈腰。
之前就算是将军什么的,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背景,所以说他们可以说是镇压一方。
但是如今的宋煊可不是什么没有背景的人,所以说他无法限制宋煊。
“安家吗?”脑中回忆了一下,发现对那所谓的安家毫无印象。
安是一个很常见的姓氏,并非像是宋,几乎就只有一家。
摇了摇自己手中的折扇,赵令仪皱眉,只是一个小小的家族,就能在这里作威作福,那么如果有一个坐上妃子的,那岂不是要炸掉。
想到那些可能,赵令仪抿唇,“一个小小的赵家都敢作威作福了,如果再这样的话,你就别当这个城主了。”自家夫君是大理寺卿,四舍五入也算是管这些事的。
所以说赵令仪几乎算是一句话就能让个城主下岗,这么一看,好像自己的身份挺厉害。
摸了摸下巴,一双眼中带着些许的兴趣。
“当然当然。”城主满头大汗的低下头,让人看不起面部的表情,反倒是安然瞥了他一眼,皱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威胁过了之后,赵令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里是城主的地盘,但是城主还没那个胆子对自己下手。
光是将军对自己的态度就不一样,想信城主应该看得清利弊。
将自己的笑容隐藏起来,赵令仪随手把蜡烛熄灭,屋内只有外面的月光照进来。
安然就在不远处的侧房,这也是为了赵令仪的安全着想,只可惜如今这个局势,似乎赵令仪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只不过出门的时候,有那么几个人认出来赵令仪,并且,想要飞上枝头而已。
公鸡打鸣提示清晨,赵令仪被这一声叫醒,紧接着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皱眉一瞬,随后满面的笑容。
当赵令仪披上衣服走出去的时候,发现一个奴才正掐着一只公鸡的脖子,那只鸡正在挣扎,似乎是想要逃脱控制,可惜根本就对那只掐住自己脖子的手没办法。
“松手吧。”如今赵令仪已经清醒了,再这么为难一只公鸡有些不太好,当然,最重要的是实在是太掉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