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的牢房,因为有赵令仪的存在,所以气味还是缓和了一些,但是还是隐隐有些腐朽的味道,还是有着那些让人作呕的味道。
那一条由赵令仪所在的单独的牢房,通往那个掌柜的所在的牢房的路,本来应该是极为的漆黑,但是却是因为宋依斐和宋煊担心在这期间会发生什么不测,便是命人,硬生生的在这一条的道路之上,摆放了许多的烛火,一直照亮了通往赵令仪牢房的路,甚至都是能够看清两旁那些犯人的各种神态。
但是,赵令仪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善人,一直都是目不斜视,即使是面对一些妇孺的祈求,也都不会放在眼中。
因为赵令仪很清楚,这个大理寺自从是被宋依斐接手之后,便是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冤情,甚至是积压了多年的案子,宋依斐还是不顾那些大理寺老臣的劝告,一一的拿了出来,让人重新翻查了一遍,牢房里一些含冤入狱的人,也是因为这样,都是被放了出来。
自然,宋依斐还是向朝廷申请了一些补给,交给了那些含冤入狱之人,因此,在京城百姓的口中,宋依斐谋得了一个当代包青天的名号,在百姓的心中,极为的富有威望。
所以,赵令仪也是清楚,即使是向自己求情的人是一个妇孺,她也是罪有应得,值不得任何人的同情。
虽然这么做有些冷漠,但是赵令仪也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走了一段的路程,也终于是走到了自己所在的牢房之中,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坐在几案前,眉头深皱的宋依斐。
赵令仪心中微微一暖,嘴角的笑容也是多了几分的暖意,轻轻的走了上去。
在宋依斐还是没有从手中的书简中回过神的时候,便是已经将小手探上了宋依斐的双肩,轻轻的帮他捏着。
宋依斐的身子瞬间便是放松了下来,轻轻的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赵令仪也是看到了宋依斐眼睑下的青影,那般的明显,看起来怕是在这几日也是没有休息好。
因为什么事情,赵令仪心中自然是清楚的,心中一阵阵的心疼。
感受到赵令仪的手上的力道小了很多,宋依斐一把拉过赵令仪的小手,便是将赵令仪拉入了自己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