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赵令仪则心里想的是,如果他们是亲戚或者是朋友,那是不是就更好一块出去了呢。
“哎,时间就这么快了,一下子他都有曾孙子了。还未来得及见上他一面呢……”易老在轻声的喃喃轻语,眼里流露出的神情是那种深深的怀念,无可比拟。手掌也因为思想上的怀念而开始摩擦手下的墓碑,那块地方比其他的地方都要光滑些,可见,这个地方他经常摸。
赵令仪和宋依斐定眼一看,才看清楚墓碑上的字,易釉之妻,莫氏。
“嗯,时间是过得很快,不过我曾祖父已经有了曾曾孙子,我已经有儿子和儿女了。”
“哎,宋威国也已经去世了,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人啊,也都老了,果然,我这种老一辈的心思也是不能在实行的了。”
赵令仪听到这句话眼神里闪过欣喜的神色,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跟着我们一块走了。
易釉叹了口气,“哎,两个丫头也是该出去走走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易灿就倔强的开口,眼神里满是不喜和不忍。
“我不走,我会留在这里的。”
旁边的易繁也是低着头,默默的不出声,她的沉默表明了她的态度,她也不想走,如果她走了,她就只有一个人了,这样一点都不好。
易灿和易繁两人从小就呆在易釉的身边,父母的早逝没有给她们留下多大的映象,她们只会记得,小时候是爷爷一直把她们拉扯大,是爷爷在她们生病的时候给她们端水换药,是爷爷在寒冷的冬天,为了给她们寻找食物而去冒着可能不复的危险,是爷爷在每天辛苦的教导她们怎么将易容术练的出神入化。
他们是真的舍不得,一等到要分离的时候,一切的情绪就会喷涌而出。
“要不我们一块出去吗?可以都过去,毕竟我可能还有许多的地方要麻烦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