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敢。”不管花海现下抱着是什么样的目的,如今却也都是他救出了宋煊这件事,倒也是不争的事实。
“那还不出去?”花海看着他连着脚步都并未挪动丝毫,更是挑了挑眉头去开口说着。
在军医出去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就已经让人送来了花海所想要的药去。
“得罪了。”宋煊手中拿着金疮药,看着仍旧双眸紧紧闭着的宋煊,淡淡的叹息了一声,声音颇为轻的说着。
而后更是手脚麻利的解了宋煊的衣衫去,看着他后面私处的模样,花海心下更是忍不住生出了一些怒意来。
片刻后,这才控制着自己手脚轻便的替他上着药膏。
而后,他倒是因着放心不下宋煊,到也没有离开,反而只是趴在宋煊的床榻旁讲究了一夜罢了。
“不要……不要……。”
花海在听到声音后,立即起了来见着宋煊额头上满是薄汗,双眸紧紧闭着,双手更是似是挥舞着什么一般。
“宋煊……宋煊……。”花海自是知晓他这是梦魇住了,当下倒是俯身一边叫着他一边伸手摇晃着他。
片刻功夫后,宋煊这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半晌后这才颇有些空洞的双眸,渐渐有了神采。
“方才只是梦魇罢了,没事了。”花海到也不询问他方才究竟是怎么了,反而只是看着他轻声的开口安抚着他。
“倒是让你见笑了。”宋煊勉强让自己露出了一些笑意出来,似是为了让花海放心一般。
“你我之间还需说着这般客气的话不成?”花海皱了皱眉头,轻声斥责着他说着。
“倒是我的不是了。”对于花海的态度,他到也并不在意一般,脸上仍旧是挂着些许的笑意,只不过现下的笑意到也不似以往那般的纯粹。
反而让花海瞧了,忍不住的生出一些心疼来。
“你可是一直守到我这个时候?”宋煊四下看了一眼,见着营帐之内盼着灯烛,便就知晓现下这个时候定然是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