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不说出来罢了,现下他不说赵令仪还这般担忧,若是说出什么来,只怕他却也还不定担忧成什么样去呢!
“罢了,便就如同你所说一般,现下天高皇帝远的。
便就是内蒙王找着他们二人的麻烦,我们现下远在中原却也是无能为力。
到也还不如,早些解决了这里的事,便就把他们兄妹二人接回来。”到也没有由宋依裴继续劝解着,赵令仪便就已经是自己想明白了过来。
“如今你这般想着,便也就对了。”
“你瞧着那花海品性如何?”想了想后,赵令仪却又开始专着别的牛角尖去。
“花海虽是孤儿,但自幼便就在干爹身边长大,品性自然是好的。”
宋依裴却有些狐疑的看着她,随后在说完后更是直接把自己的头,窝在了赵令仪的肩膀之上,声音有些闷闷的说着“如今你已经有我了,莫不是还在想着旁人不成?”
“你在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花海那孩子才多大,你竟也是这般不正经了起来。”赵令仪在听懂了宋依裴话中的意思后,更是脸颊微微有些泛红。
双眸在看着宋依裴的时候,更是含着些许的嗔怪之色。
饶是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宋依裴在见着赵令仪露出这般神情来的时候,却也还是看直了眼睛去。
“哪里是我不正经了,只是我内人这般貌美,为夫着实有些担忧罢了。”现下宋依裴在对着赵令仪的时候,更是能够说出一些玩笑的话来。
便是赵令仪在对着所有人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现下在对着他的时候,宋依裴也只不过是说了几句调笑的话,赵令仪脸颊上便也就有些抑制不住的红了起来。
“在胡说,小心我让下人把你的嘴缝上去。”赵令仪最是见不得这般,对于情话信手拈来的宋依裴。
然而每次都被他这般的话,调戏的脸颊微微泛红去。
时间久了,赵令仪却也仍旧是没有练出厚脸皮,反而宋依裴却是越发的脸颊厚了起来。
“现下宫里的情况,你可是知道了吗?”赵令仪也不在与他浑扯,反而起了身洗漱着。
如今他们二人即是已经回了来,便是在如何的瞒着只怕也是会走漏一些风声的。
而即是已经回了来,他自然也是不怕旁人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