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功夫后,花海这才手上提了几只老鼠过来,而身上却也是因着捉老鼠而蹭上了许多的灰尘去。
赵令仪只是接过了老鼠来,并没有去看花海明显一副想要询问却又不敢的模样。
在几只老鼠腿上都绑上了一根细线后,这才把几只老鼠分别放进了几个洞口之内。
约莫几盏茶功夫后,赵令仪这才拽着手上留着的线,而旁边的几个洞口之内放进去的老鼠,在拽出来时,已经是死了。
唯有中间洞口之内的老鼠,拽出来时依旧活蹦烂跳,似是毫无异样一般。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后,皆是迈进了中间的洞口之内。
在里面饶了许久的功夫,几个人这才瞧见了洞口处一些细微的光亮,众人皆是不由自主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意来。
脚上的步子也是越发的加大了去。
在众人出了暗道后,才发现出口仍旧是在水底之内。
毕竟这里是罪不容易让人发现的地方,更何况这河里的水更加是被阿古内蒙王誉为圣水。
却也断断不会允许旁的什么人随意接近的。
不过,对于几个人在这河里弄了那么久的时间,却也没有发现隐藏着的现成的入口,还是略略有些心塞的。
在把宋煊背回了暂住着的客栈之内后,宋依裴这才急匆匆的下楼找了店小二,给了一些小费让去请了大夫过来。
草原上的大夫,显然是并不如中原之内的大夫的。
不过现下,宋煊自然是等不及回中原的。
片刻功夫后,大夫进来看了一圈屋内的人,这才朝着床榻走了过去。
细细枕了会儿脉后,这才收回了手来。然而,赵令仪却也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等着蒙古大夫这般仔细拿捏着。
立即开口询问着“我儿如何了?可是严重?”
“夫人放心,小公子虽是看上去严重了一些,但也因着身子底子好,并没有完全伤了根本去。
加之年纪小,仔细调养着想来恢复却也并非是不可能的。”蒙古大夫看着赵令仪,不紧不慢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