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源于自己,自己不能逃避,还有,他更希望这一切都好好的,不要让自己的心灵饱受煎熬。
她失去阿郎的那段时候,如何痛苦,如何难受,如何彻夜不眠。
而今,赵令仪也一定如此,也许,过犹而不及。
可她却不敢去看赵令仪一眼,从那一晚上,自己回来,就再也没有脸见她了。
把她仍在哪里面对那么多人的欺压,她竟然没有伸出援手,而自己一次次的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她都能感知,帮助自己解决。
琪琪格当然知道一切真相。
可知道了又能如何?
还不是要做到心静自然凉。
“令仪,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的,希望你能挺过这一关。”琪琪格去上了一炷香,才去睡。
她又怎么能睡得着。
翻来覆去的都是赵令仪的苦痛的表情。
“令仪,你还好吗?是不是很恨我,我这么懦弱,我这么担小,没有给你任何的庇护,要不然,宋煊也不会愤怒,也不会杀了那么多的人,也不会引起仙女的公愤。”琪琪格自言自语到。
她除了自己跟自己说,她还能更谁说,谁能明白,她的心多么饱受煎熬。
或者说,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好好的静一静。
她只想帮助赵令仪好好的守着自己的心。
只要赵令仪一天不能找打宋煊,不能解除悲伤,自己就不会安心让自己的心不受煎熬。
一晃就过去几天。
赵令仪除了每一天晚上过去之外,她白天不睡觉的时候,就站在城墙上上,远远地看去。
进入九月份了,青青的草原上的草,已经慢慢开始变黄了。
如今的内蒙也有了耕种,有了储蓄,也有了更多让牛马过冬天的准备。
然后双方的贸易也慢慢的开始了。
很多内蒙人都尽量多猎杀一些动物,试图换来更多的食物。
“回来了!”赵令仪看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鼻子里还是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回来了,让你一个人受苦了。”宋依斐嗓子都是沙哑的。
“义父呢?”赵令仪就慌慌张张的要下去。
“别,让他歇息一下。”宋依斐伸手拉过赵令仪,就这样抱着她,她的身体轻盈多了,如果来一阵大风,她就能随风飘荡了。
如果不是她执意要他跟着义父周嫮生,她绝不会离开赵令仪半步的,他舍不得她受到一丁点的委屈,舍不得,她有一丝是难受。
的确,义父周嫮生的岁数也越来越大了,自己不能让他来回奔波儿子宋煊的事情。
可如今,她却是瘦成这样,自己怎么能不心疼了。
这一次,找到的结果,竟然是海枯石烂。
不要说他,就算是义父也接受不来这个事实。
宋煊跟着他十年,周嫮生把全部的心血都传授给他,原想等着他发挥更多的作用。
哪知道竟然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
“嗯,辛苦了。”赵令仪喃喃的说道。
扑在他坚实的胸口,她心中说不出的踏实,有依赖噶。
儿子,宋煊你等着,你父亲,你外祖父的偶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