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把,如果走不动,及时的提醒我们。”赵令仪当然双手赞成了。
她吃的苦还是太少,这种娇气,自私,都是自带的。
“母亲,我能坚持的。”宋若兮也给自己打气。
这样,他们也都慢了下来,毕竟也是为了稍作休息。
很多时候,越是着急,也是出错。
周嫮生看着他们,不由的笑了。
的确,一家人这样放慢脚步,也是一种幸福吧!
“花海的情况如何?”赵令仪不由问道。
她还一直没有见过花海,一直很期待,而对于花海接过去义父周嫮生的势力,她没有任何的异议。
而花海上一次在云南处理的事情,已经相当的完美,对这个年轻人,也很期许。
“外祖父,你来说。”宋煊不由的说道。
不是他不解释,而是外祖父解释的更透彻。
“那边,暂时没有打起来,可对方已经集结了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了,我们的救援部队也到了,就是对抗人家,我们的气焰明显的低落,再也,他们竟然没有急于进攻击,应该是想需要更多的兵力,一举拿下那几个城池吧?”周嫮生缓缓的说道。
这一次的仗一定很辛苦。
很多事,人家做的很完善,准备的也很妥当。
他们虽然有应对,可到底晚了一点点,就会给对方带来一种自信感。
“粮草呢?”宋依斐永远关心这一点。
“本地已经送过去一些,京都的药材在往那边运输,当然还有粮食。”宋煊接过话题。
对于这一次的征战,一年都是少的。
对方兵力明显的很充实,他们就是要大魏的城池。
而他们要做的,不仅仅是守护城池,还有就是要百姓跟他们一起共同守卫。
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不打仗。
唉,而那个所谓的王子还没有到达京都。
所有的计划,都是让他们一筹莫展。
“义父,为何这一次,没有内蒙那边一点点的消息。”赵令仪突然问道。
“唉,这一点,我也问过花海,内蒙兵已经把所有的汉人都驱赶到一个地方,根本就不给他们接触的机会,还有,虽然有我们的人,可得到的消息也都是模棱两可,无法提供更多的帮助。”周嫮生叹了一口气说道。
不要说他,就是宋煊,也很着急。
可宋煊的人呢,在那边地位有一点特殊,是一个大夫,还有一名军营中的大夫。
可能也跟其他的汉人一样,也被隔离了。
反正现在所有的消息都有点滞后。
“这一次,赵琏又玩这一种游戏,你们想过没有,这一次,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我的想性命,我总觉得,他这一次对内蒙完全控制不住,很多事情,他自己也没有相当,比如,这一次,内蒙兵,并没有大肆的就征战过来,没有他想象的拖住我们的后退,至少,他们没有强行的攻击。如果前几天,他们就发动攻击,那么,他们已经得了几个城池,要不,他们就是在等粮草。”赵令仪突然说道。
其实,这种事情,到现在还是一个猜忌。
难道,赵琏只想用内蒙的事情,牵绊着他们一家。
不让他们一家有任何的脱身,回到京都,他才能在京都有大的动作。
可内蒙兵者这一次,想要的听得多的,如果这样,他们不会先摆威风,在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