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都忘记了,他可是包了酒楼一个月,让她的小美人,都等了十天了,怎么能不着急?
不杀过来,才不正常呢?
“你,你给我等着。”知县夫人气的不轻。
她清楚的知道,知县老爷可是他们娘俩的顶梁柱。
明知道他在撒谎,却那他没有办法。
气呼呼的冲到后院,眼泪就止不住的往外流。
“母亲,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知县少爷一门心思都在蓝小姐身上,看着母亲垂头丧气,还流着眼泪。
本能的就想到她不舒服了。
因为父亲都不敢拿她怎样?
母亲厉害着呢?
“儿子啊,母亲心里苦啊?你是不知道,刚才,羞死人了。”知县夫人实在委屈,可憋在心口太难受了。
她真想出一口恶气,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小蹄子。
哪知道,老爷竟然拦下来了。
还用州府老爷的名义拦下来的,她如何能不生气,能不绝望,碰不到,打不得。
人家还直接登门造访,说自己是知县老爷的人。
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着哑巴亏,却什么都不能说?
不恨,怎么可能?
“什么事情?说给儿子,儿子给你出气。”知县少爷一副护母亲的架势,他就想让母亲快一点,要不然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她可如何是好?
“儿子啊,你可不能乱来啊?”知县夫人意识到自己说溜了嘴。
赶紧慌忙的堵截自己的儿子。
“母亲,你,你等着。”知县少爷就是那种倔脾气,越是拦着,越是要往上冲。
“儿啊,母亲什么委屈都没有受?你站住。”知县夫人慌了,她可知道州府老爷,说来就来。
她不能因小失大啊?
“母亲,你别拉着我。”知县少爷一把甩开母亲,就大踏步的往前院冲。
他,他就不相信了,还有他不能摆平的。
敢让自己的母亲受委屈,她活得不耐烦了。
“儿啊,儿,你等等我,等我把话说完?”知县夫人慌慌张张的试图拉着儿子。
可这头倔驴,哪里听她的。
一副疯一般的架子就冲到前院了。
他扫了一眼大堂,没人啊?
父亲也不在啊?这衙役们都去门口了,那摆着长长队伍,正收粮呢?
唉,母亲说得对,自己就该好好的等她把话说完。
他懊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飘到自己的耳边。
父亲,父亲不是没有在大堂吗?
他顺着声音大跨步的走过去。
“老爷,人家忍不住了吗?你看看,心都焦急的不行不行,奴家等了你十天啊,十天,你到底还又不要人家?”大堂旁边设了一个小雅间,有点时候,让老爷休息一下,或者更一下衣服。
总之,就是不可能谁能一天到晚做到大堂上。
有些案子需要临时找证据,老爷会偷偷的休息一下。
“哎呦,美人,可甜死我啦,好了,老爷真的忙,等忙过这一阵,一定好好的补偿你,快,走了,走了——”知县老爷的声音虽然低,可这空荡荡的大厅,到底还是漏风啊。
竟然这样,这个骚鸡,怪不得母亲说羞死了。
自己也去妓院子,可他从来不会把人给带回来。
廉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