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苗族老王爷紧随自己过来,他总觉得哪里不妥,却一直说不上来。
而月银则说,她来需找自己的父王。
“主子,这都是我自己的观点,首先吧,以往我们去王爷的书房,都需要找,或者说,苗族老
<"/xiaoo/25798/">
王爷的很多秘密都藏在不经意的地方;可这一次,都不用怎么找,除了在书案上发现了几封密信外;其次的,什么都没有发现?最后就是,老王爷如果不在了,他的蛊虫地下室,应该早就封存起来了。可这一次,却打开着,好像就告知我们,里面什么都没有?你说奇怪不奇怪?”手下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好,果然是一只狡猾的老狐狸,那一次跟踪我们而来的人,会不会是他的替身,如若不然,怎么会如此?你说的一切,皆有可能。赏,赏你十万银两。”
赵琏心情不由大好!
想到这一点,他就不怕那个苗族老狐狸,虽然他知道自己一点秘密,可不代表就什么都知道,自己要想找到他,岂容他有几个分身。
“对了,主子,这样说来,月银公主所说的,来寻找他的父王,也说明了这一点。”另一个手下连忙献媚。
“哼,那还用你说,我怎么说,月银突然来的京都,还故意给魏昭雪一个膈应,我们这边起到一定的作用,而那个没死的老王爷,更是如此,他倒想的容易,这大好河山,怎么可能有他什么事情?”赵琏不屑的说道。
“主子英明,我们誓死效忠。”手下倒是知道在合适的机会给自己的主子一剂振奋剂。
这个时候,能让主子心中对他们没有找到宋煊的下落的事给忘的一干二净。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人说一点好听的,能让对方高兴为何什么,要承受那种皮肉之苦,或者说羞辱呢?
“好,大业在即,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等到我登上宝座的那一刻,封侯,封相,享受荣华富贵,那都是在眼前的事情。”赵琏更是大言不惭。
在手下的吹捧下,他都忘记了自己更应该如何掌控了,还有,正因为有了这个认知,让他快速的想起苗族那些蛊虫,是不是他也该有些行动了。
“多谢主子。”众人齐声说道。
赵琏心中一阵激荡,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还一直郁闷不已,自己的手下竟然连一个孩子都没有找到。
不得不说,赵琏有的时候,还真是情绪化严重。
“主子,那个少年既然是赵令仪的儿子,那么,他死了之后,那赵令仪还会独活啊?”一个手下突然的一句话,让整个场面冷了下来。
原本献媚的他,怎么感到整个人都不好了,脊背上都是汗,并且还是冷汗,冷飕飕的让自己感到一阵阵的冰冷,好像就把自己顷刻间封存起来了一般。
这种窒息一般的感觉,让他感到自己的命都没有了。
怎么了?自己难道说错了吗?自己也是为了主子高兴吗?
还有,他们怎么能这样,他们说了那么多,都没有事,自己怎么就被他们这样虎视眈眈的看着。
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虽然心中诅咒个不停,可心中却再也不敢说任何话语。
一个人再二,再傻,也知道,被人目光杀那种惨烈的症状有多难捱。
“都退下吧!注意所有的动向,特别是医馆里的。”赵琏一双阴冷的眸子闪着嗜血的仇恨。
对,他们可是不共戴天的世仇。
有了这一认知,他觉得自己要开始自己新的计划了。
虽然心中刚才的兴奋那么的高涨,可不得不说这个人的提醒,让他猛然找到了自己,人原本就是如此,在不断的提醒中,才能发现自己的另一面,不能得意忘形。
就算找到了苗族王爷的这个纰漏,哪有如何,自己还是不能需找到他的落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