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喜儿都敏感,担心,内向,长此以往,会让她变得格外的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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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觉得我就是你的拖累了。整日都不愿意在家了,我这病,吃不吃药还有什么意思?”钱凝香赌气的说道。
她一直在忍,可这两年他在家的天数都屈指可数了,自己这一次按照宋煊的药方,的确好多了,她有心调养一段时间,等煊儿回来,就好好的问问他,自己到底还有没有希望。
她相信宋煊,不相信那些庸医,这些年,她吃了多少药,吃了吗多苦?
怎么可能再也不会怀孕?
她不信,那些庸医怎么能跟神医的徒弟相比。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这不是职责所在吗?等这一次差事完毕,我也辞去这个官位,好好的陪陪你们,如何?宋依斐如今为了月凝公主,可把大理寺卿的职位都辞去了,我应该向他学习。”司马衍陪着笑脸哄着钱凝香。
上一次赵令仪的指责,让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确对他们不够关心,才造成凝香这些年的情绪波动太过厉害了。
喜儿还小,自己不能让她在受到任何的伤害。
自己还不能辞去职位,且不说为国为民,赵琏的事情也是他心头的一根刺,还有那个假死的魏贤,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自己暂时还不能辞掉官职。
这一次的事情充满了诡异,他必须要把这个人彻底消灭掉。
让他永无翻身之日。
“哼,以前从来没有去过远的地方,这三年来,你到底在逃避什么?我吗?我这个病秧子让你受不了,喜儿的事情让你烦了,如果想休掉我,你就说,不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让我觉得你在爱着我。”钱凝香的声音不由的提高。
钱凝香愤怒了,他为何要送走喜儿,为何,要这样做,难道自己连个母亲都当不成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抛弃自己,可喜儿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他怎么能如此残忍,如此狠辣,连自己的亲身骨肉也要跟自己分别,他才开心吗?
“香儿,我只想让你好好休养,煊儿的给你的处方挺有用的,至少没有以前那么嗜睡了,让喜儿去她姨母那边,你省了一份心,仅此而已,你不要动不动就多想,好不好?”司马衍觉得自己的耐心都被磨平了。
这些年,不管钱凝香如何折腾,他都觉得她是为了他们的未来,为了喜儿这个孩子,她已经付出了很多,如果说就该他命中无子,他也觉得有一个这样知心的人陪着自己也算一种幸福。
可这种幸福太短暂了,让他还没有来得及享受更多,就被无情的剥夺了。
“休养,说的好听,喜儿是我的亲生骨肉,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要送走,让我们母女分离,你到底藏地什么心?就这么盼着我死吗?”钱凝香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心中就犹如一团火,这团莫名其妙的火,把她整个人都燃烧了,烧的片甲不留。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他太自私了。
竟然能如此残忍。
“老爷,赵府的马车来了。”一个下人缩着头还是进屋来禀告。
“走,把小姐,还有她收拾好的东西,送过去。”司马衍强忍着自己的怒火,不让自己跟着钱凝香起冲突。
“你敢?”突然,钱凝香从床榻上冲出来,一把拉着司马衍,让他无法动身。
“夫人,赵府的马车过来了,先让喜儿过去,我一会再来给你解释,好吗?这关乎着朝堂的大事,你也不想喜儿出事,对吗?”司马衍心一横,蹲下身子,从嘴巴里豁出这几个字。
“什么?”钱凝香不解,她深怕司马衍糊弄自己的。
“若兮的事情,你忘记了吗?”司马衍用两个人的声音说道。“关乎大事,我们態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