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一动都牵着皇帝魏归愤怒的心。
皇姐又不是不会好了,只不过时间的问题,可国库的事情,等不得。
宋依斐一定要这样吗?
虽然心中不悦,可他说的也是事实。
皇姐的身体,的确让自己惭愧。
“好了,依斐,我知道你心中难受,你想如何才能出气?说出来,只要我能办到,义不容辞。”皇帝魏归想起以往那个一直在自己身边出谋划策的外甥,总是一副生机勃勃,阳光向上的情景,如今跟自己隔着十万八千里,让自己都无法触及的这种感觉,让他异常的窝火。
“皇上,依斐说的都是事实,没有什么好委屈,难受。至于未来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为何人总是说忠孝不能两全,我前半生一直都在朝堂,为了百姓,为了国;如今,母亲生病,我也要孝顺母亲,至少后半辈子,不让自己有一丝的遗憾。”宋依斐义正言辞的说道。
就好像他们之间除了君臣,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关系。
如果说他不生气,不愤怒,那就不是宋依斐。
虽然赵令仪也给了自己很多劝慰,可一看到躺在床榻上的母亲,他的心就犹如刀割一般。
也许皇帝魏归自己也没有想到,可如果没有他的放任,也不会有今天的母亲。
“依斐,大理寺卿,我会永远给你留着。”皇帝魏归失落的说道。
对于皇姐,他心生惭愧。
不管当时自己如何想的,可如今的局面,的确让自己都无法接受。
“恭送皇上!恭送公主!”宋依斐带领长公主府的所有人施礼送别。
魏昭雪依依不舍的离开长公主府邸。
宋煊这段时候,一直没有再给自己任何消息。
却把自己的暗卫送了回来。
的确,经过宋煊的训练,自己的暗卫的层次不是一个级别的提升。
对于宋依斐跟父皇之间的关系,她真心想帮助,可望着躺在床上的皇姑姑,她也真心感觉希望不大。
魏昭雪也曾想设身处地的想了想,如果有人对自己的母亲这样做,自己会如何?
她只能对镜子的自己苦笑。
没有如果?自己只能承担这所有的一切。
这段时候,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足够强大,才能让自己的亲人不受任何伤害。
虽然这是告诉自己的动力,可也是自己忘记所有,用心部署一切的开始。
她原以为自己的父皇暂时不会让自己动手的,哪知道父皇却大力支持。
“雪儿,夜莺的事情,办的如何了?”坐在马车上,皇帝魏归突然问道。
他们之所以没有坐銮轿,行礼仪,就是希望常去走动一下。
跟宋依斐的关系变得尴尬以来,这是皇帝魏归第二次来看皇姐。
不知道为何,上一次来,对他的触动都很大,回去,他也曾自责很久。
让自己的皇姐成如此惨样的是自己,这个亲弟弟,自己还一直答应赵令仪,宋依斐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自己就这样照顾的。
如果及时救治,如何动用自己的力量,不会是这个样子。
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除非他皇帝魏归的皇位是一个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