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铁甲,总是逞强,伤口如此再三裂开,会很难痊愈的。
这个药丸能让他休息个二个时辰,等他醒来,也就好多了。
“来人,把这些纱布重新给我取一些。”赵令仪一边吩咐道,一边查看他的伤势。
这几道抓痕,一看都是锋利的爪子划破的。
“来,帮我一下。”赵令仪一边吩咐丫鬟,一边给铁甲翻身。
这样才能重新帮他绑扎好伤口,平躺那里,只会让缠上一部分,不能全部扎好,这也是为何会裂开的原因,不过,妍儿已经做的很好了。
毕竟第一次,难免会有失误。
“喂,你是谁?怎么在族人的屋里?你要干什么?”突然,一个少年的声音吼起来。
一边跑过来,一边试图用手中的木棍砸向赵令仪。
一旁的丫鬟都吓傻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哪知道赵令仪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给铁甲捆绑。
知道那根木棍眼看就要砸到赵令仪的肩头的时候,赵令仪一个反身,轻飘飘的从他身边越过。
而那个少年却没有任何预兆的,一头栽在墙上,虎口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
“啊——”伴随着他的摔倒,赵令仪快速的给铁甲的肩头扎好绑带。
“你,你是什么人?”少年疼的龇牙咧嘴,却依然气势逼人。
“夫人,怎么了?”屋外传来耶律研的惊呼声。
“没事,妍儿,对了,以后该改口叫义母了,你父亲都答应了。”赵令仪一边帮助铁甲盖了一双薄被,一边冲着进屋的耶律研说道。
“义母,我,我父亲怎么了?”耶律研心急慌忙的看过去,压根就没有看到墙角处还有一位少年正吃惊的看着他们。
吃惊的嘴巴都快能吞下一个鸡蛋了。
“你父亲的伤口裂开了,我已经给他处理好了,你应该给他上一点长药,这样才能让他快一点的好起来,并且能恢复的更好。对了,你也说了,他闲不住,索性就让他吃了一丸有利睡眠的药,这样,让他的伤口能快一点愈合。”赵令仪笑着解释道。
天啊,她好美,美得就像一个落入凡间的仙子,可,可她去让耶律研叫她义母。
天不可思议了。
简直就是逆天了。
“对了,这位少年是?”赵令仪可没想放过这位少年。
的确,穿的粗布的衣衫,长相也很一般,但是眼睛却时不时的闪的快快的。
“义母,这位是山下部落的梁世,今年打祭祀,父亲听说他能辨别动物的巢穴,就把他请过来了。”耶律研调整了自己的语气,说道。
刚才她的确惊慌极了,不过,对于赵令仪对自己的要求,她还是愿意听从,其实,她很早就听说了,赵令仪想收自己为义女,可父亲就是不答应,生怕自己因为义母而嫁入京都,生怕自己过得不幸福,生怕自己也被人算计。
为此,一直都对这件事闭口不谈,这让夫人才没有继续在追问,可她早就把赵令仪当成了自己的母亲,她对自己的教诲,自己一字不差都记入脑海中,对她的言谈举止,都心中默默的记下,让自己效仿,当然,这都是在私底下的行为。
如今,可以正大光明的称她为义母,感觉幸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