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嘛?虽然他回来没有给我说什么,可我能感觉到你一定出事了,上一次匆匆回来,我就强忍这没有问?这一次,我一定要
他把话说明白,他才告诉我,不过,你却都醒过来了,我真的好恨我自己,在你困难的时候,都不能陪在你身边。”钱薇月说着说着,眼泪都来了。
“说什么傻话,我这不是好好的。”赵令仪尽可能说服她,不让她胡思乱想。
她这个病就算月子病,虚亏不说,精神状态还不好,总是嗜睡。
“还有,等一下让煊儿好好的给你看看你,调理调理,说不定你就好了,也该给喜儿添一个伴了。”赵令仪只能给她更多的希望。
人往往都是这样,只有希望才能让自己活的更有精神劲。
“令仪姐姐,你就不要打趣我了。能调养好我这个废物一般的身子都不错了,不要让我总是嗜睡,我都阿弥陀佛了,还敢有其他的奢望。”钱薇月真的不敢奢求那么多。
她也是听到司马衍说起煊儿的医术,她才有这样的心思。
当然只希望宋煊能帮助自己把身体调养好。
毕竟,他可是神医的徒弟,就连若兮伤寒,他都能治好。
足以证明他的本事。
“你呀,就要有希望嘛,一蹴而成当然不可能,这就要你多配合了,还有一定要有信心,只要你想就一定能达成心愿的。”赵令仪知道她觉得自己亏欠司马衍,不能让司马衍有一个后代继承衣钵,这里当然是男孩了。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心病,其实说白了,心病还须心药医,可无论司马衍说了多少,她都无法解开她内心的疙瘩,而赵令仪也旁敲侧击说了很多,奈何一个人钻进了死胡同,就是无法轻易的走出来。
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回到了司马元帅府,赵令仪却让宋依斐陪自己的女儿在门楼里暖和一会,钱薇月心中万分感激她的做法。
司马衍却相当的恼火。
钱薇月如今生病生的娇养出很多令他无法接受的坏毛病。
就如自己的好姐妹来看望她,稍微不注意一下她的情绪,就能让她不舒服好多天,弄的现在钱薇香都不敢多来看望她。
生怕给她原本就不太利索的身子增加负担,不论亲戚,朋友,如今都是能躲则躲,能闪则闪,而她自己除了哀怨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做似得。
好在喜儿懂事,要不然他都不知道如何面对钱薇月,古怪,多疑,又可笑的作风。
“煊儿,你仔细点,我去看看喜儿,正好给她带了礼物。”赵令仪在丫鬟的陪同下,去看望了喜儿,那个聪慧的孩子。
而司马衍则陪着宋煊给钱薇月看病。
“喜儿,姨母出门了,没有来看望你,你不开心了?”赵令仪逗着床上的喜儿。
“姨母,喜儿只是害怕父亲再跟母亲有发生了争执?”已经睡下的喜儿脸上带着惊慌,还有一丝害怕。
“喜儿不怕,是不是因为煊儿哥哥的事情,姨母已经把煊儿哥哥带来了,让他好好给你母亲看看,把你母亲治好,好不好?”赵令仪心中什么都清楚。
可怜的一个这么懂事的孩子,她还这么小,钱薇月怎么能舍得让她伤心,难过。
其实,看看皇后柳瑟舞也不挺好的,明知道自己的不能生育,可依然活得很自然,很快乐。
一个女人只有把自己照顾好,让自己快乐,全家人才会有幸福可言。
而她这样一味的无理取闹,会把司马衍推出家门的,但有些话却不是她能说出口的,一旦她想不明白,还以为故意调拨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
只希望这一次煊儿能把她的病给调理好,让她没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