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还真的不幸猜中了,就那个招募的风格就像恒远,果不其然,他还真的是云南王府文职丞相的儿子,而自己前来招募,也算歪打正着了。
虽然来之前,外祖父给他一个详细的人物关系图,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文丞相那个儿子会是恒远;不过还好,至少恒远跟他曾经一起并肩作战过,他们一起经历过,这种友情力量让人感到内心轻松。
“对了,花海,你怎么又变漂亮了,你让我情何以堪的?你看看我,满身的堆肉,就不能回来,你想想以前的我多么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现如今也只能默默的一枚吃货了?”花海一把扯过花海的面纱,不得不让人羡慕嫉妒恨,谁能想到,这个妖孽一般美的人竟然是一个男生。
唉,整个云南也没有如此俊美的人。
“你说你,吃什么长的,皮肤如今这天还能白成这样,衣服穿在你身上,飘逸,俊美,带着一种自然风,我的衣服都裹在身上,相当的热。老天是不是惩罚我,故意让我变成一个胖子来衬托你的美?”恒远喋喋不休的风格,还真的让人受不了。
不知道为何,他这张嘴巴,太令人心中感叹了。
“恒远,我饿了。”花海故意站起来气呼呼的说道。
如果他在如此叽叽喳喳的,说不定他真正的会上去撕掉他的皮,看看到底是不是他转性了。
还有,既然他自称吃货,自己也只能用这个堵上他的嘴巴了。
“对不起,对不去,我就这就给你去弄好吃的。看到你,我就激动,忘乎所以了。你等着。”只见恒远一溜烟的溜掉,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脾气,还以为他这是害怕结账,故意找借口呢?
“唉,这个说风就是雨的家伙,什么时候能不这么着急。”花海刚想让他停下来好好的跟他叙叙旧,哪知道他,还真的以为自己饿极了。
忙着招呼着,说不定一会还真的把整个云南最为好吃的全部给端来了。
果真,就在花海一愣神的功夫,这个恒远还真的给他弄了一大桌好吃的,等着他。
汽锅鸡,油炸土豆,饵块,乳扇,野生菌,就差把云南的所有的名吃都端到自己的面前。
并且热情的劝,吃的花海的肠子都悔青了。
自己说什么不好,说口渴了,也比这个饿了强百倍,这样吃下去,自己说不定比他还丰满了。
“恒远,我真的吃饱了,也很累了。我们能不能谈谈正经事情?我是来给你当侍卫的。真的,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那个,我,我真的受不了了。”花海都快郁闷死了。
自己都跟他说了不下三次,为何他就用这种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自己说的有多可笑。
“花海,你能不能不害我啊,你这么俊美,武功这么好,还是我最好的兄弟,你说你来给我当侍卫,出去之后,你让大家伙看看,到底我们谁给谁当侍卫啊?就算你整天都用黑纱包裹着,这身材,也不适合当侍卫啊?”恒远一副跟他仇大苦深的样子。
花海到底来云南干什么?为何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不是自己不愿意帮他,而是这个云南看似风平浪静,其实稍微一刮风,就知道了水深不可测啊!
“兄弟,不行就算了,可我真的想进入王府,跟大公子交个朋友,当然,你不愿意帮忙也行,我自己想办法,其实,听说最近大公子筹办婚礼,我总能找个机会接近他吧!”花海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恒远真正怀疑的原因,是自己的目的。
“你接近大
公子干什么?他又不会江湖人士?”恒远忍不住的问道。
“你错了,恒远,我之所以活下来,就是因为我的外祖父,他不仅救了我,还告诉我,真正的宝藏不在那了,相反,有人会对云南王府动手,这跟宝藏到底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是你要知道,一旦云南府出现了岔子,势必会造成多大的伤害,劳民伤财,我不敢说,可是伤亡那是比不缺少的,我就想结实一下大公子,他为人正直,善良,大度,这样的人就该活着,好好的为百姓谋福祉!你说呢?”花海完全借用宋煊的话,只不过,他讲的是自己的母亲,而自己套用了这些,把云南王被人惦记的事情,也一并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