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族王见女儿月银回来劈头盖脸的就问自己给宋煊母亲赵令仪下蛊的事情,就知道人家早就察觉了,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在掩饰什么,自古以来,杀伐就是最好的办法。
简单,粗暴比什么都来得容易解决问题。
如今在自己的地盘上,把他们处置了,那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做哪些让自己委屈的事情,只希望自己能快一点解决掉这一切,还原自己以前快乐的生活。
看着床上的元妃,心情也无法好起来。
“宋煊,小心!”宋依斐快速反应,用手中的筷子击点了对方的冷箭。
这个该死的苗族王,竟然给他们下黑手。
好在宋煊害怕他们再次给他们下蛊,早一步配置了普通蛊虫无法侵入的药物。
让他们服下。
要不然,他们这一天比一天紧凑的暗杀,说不定就有人给他们下蛊得逞了。
“哼,看来他还不太忙。”宋煊眼中闪现出狠辣的目光。
母亲被下蛊,那是他们没有防备,可是紧接而来的暗杀,接二连三的事情却一次次让宋煊忍无可忍。
“煊儿,你还应该庆幸,要不然你怎么有机会练手,想当初,我们遭遇暗杀,那手段比这阴毒百倍,你就应该练一练实战经验。”司马衍就继续悠闲的吃着饭。
这个苗族王还真够幼稚的,这是给他们挠痒痒,还是故意让他们心中痒痒呢?
这种低俗的手段,也用啊?
放几个冷箭,给他们的食物中下毒,给他们下蛊,还有是不是冒出几个黑衣人,来几道。
这样折腾下去,他们也不嫌累。
反正他们很轻松,就是让宋煊辛苦一点,也给他一个练就的机会吗?
“外祖父,这都第三天了,那个大巫师那边,你到底怎么用?如果你不用,那么我这边就用上了。我需要静下来再研究一下这些蛊虫呢?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指点的人,还要费那么多周折,太麻烦了。”宋煊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不高兴的说道。
大巫师能给他指点,那完全是暗示良妃的结果,可是这样太费事了,他要需要面对面的请教他一些问题,他可不想让母亲身体的蛊虫这样一天天长起来。
他原本想通过良妃给大巫师解毒的,可外祖父说他还有用。
就这样让自己无缘无故的受了三天暗杀。
好好的看一会书的时间都不给,宋煊怎么能不窝火。
好端端的吃一段饭都不行。
宋煊感觉自己非常的愤怒。
“别急,今晚就能见分晓了。”周嫮生慢悠悠的说道。
他当然能体会到宋煊的憋屈,可既然他们选择了放长线钓大鱼,那就慢慢的来,不要着急,着急也不能办成事情。
再说,人都喜欢被逼上绝路,只有濒临死亡才能让他感到自己的潜力到底有多大。
短短的三天,他们过的还算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