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为何如此奇特。
“外祖父,这个宫殿可有什么渊源吗?”宋煊见外祖父这样说,不禁问道。
这样大家的注意力也转移到了高大巍峨的城墙,以及不远的雄伟的宫殿上面。
“楼阁六七座,八九十支花啊!”周嫮生没有回答,相反,来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诗词。
把大家的心都调动起来了,他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外祖父,我都不知道这宫殿盖的有什么蕴意,本想您给我们解惑呢?哪知道一句话就该囊了。”月银相当的纳闷。
不过很快就被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味道给感染了。
“我到家了!”月银打开车帘子,兴奋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周嫮生看了看车帘子里面的赵令仪,心中说不出的酸味,而那个黑衣人,一直远远的跟着他们,一直不刻意靠近他们,以前周嫮生还想不管怎样?总要照拂他一下,哪知道,人家根本就吃不惯他们的东西。
索性就这样相处,挺好的。
反正他可是知道,赵令仪这个名义上的父亲对赵令仪根本就不好。
虽然他如今的脑海中,记不得以前的东西,可周嫮生还不想轻易的饶恕他。
“这里的特色产品好多啊?我都应接不暇了。”夏至的心情也被调动起来了。
宽敞的马车里,还有两位会医术的姑娘,坐了四个人,还躺了一位,竟然不感到觉到拥挤。
夏至一路上心情难以平静,大家的期望都放在了苗族之行上,希望能给夫人尽快的治疗,让她好起来。
望着赵令仪的脸色,她心情越发的不好。
“嬷嬷,你心中的苗族什么样的?”月银好奇的问道。
“嗯,那也都是人以讹传讹的,他们都说这里的人,人人会用毒,人人会用蛊,一般人来到这里都不敢出门的,深怕一个不小心得罪了谁,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人下毒,下蛊了。”夏至觉得很可怕的说道,虽然她当着月银的面,先说了以讹传讹的事情,可难保自己后面的话,这位小主不会发火。
因为她的的确确看到的人跟普通的百姓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不妥。
“嬷嬷,你说的还真的不真实,我们苗族的人,用毒的,更用蛊的可不是一个派,用毒的人在其他的宅子里,而会用蛊的人,也不是人人都会,王室的人才有正统的血缘来喂养蛊虫的,你以为十个人都会用蛊的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呢?蛊虫对血液要求很严格的。”月银银铃般的声音令人舒服。
“原来这样啊?我还以为果真如此,我可不敢出门呢?”夏至竟然感觉好笑的说道。
自己差点就相信了。
不敢轻易的出门了,哪知道这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笑了笑,靠在后面的软案子上,眯着眼,歪着头,好像真的很累了。
的确,如今的身子骨不必以前了,很多时候,走着走着就歪在一旁睡过去了。
好在那两位姑娘照顾夫人也很细心,还有宋依斐大人,宋煊少爷也会亲自来照看赵令仪。
如今的赵令仪婉如一个婴儿,需要人的千倍努力,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公主,王知道你回来了,让你即可入宫。”突然,一个随从打断了月银的思考,也是,这毕竟是苗族,苗族王如果连这个都不知道,这王当的也太随意了。
“好的。外祖父,我们回宫吧,父王在等着我们呢?”月银冲着周嫮生笑盈盈的说道。
“嗯。”周嫮生也不愿意这样折腾来,折腾去。
再说,他们还需要请大巫师来给赵令仪看病,总不能每一天都来到王府里请人家
吧,有这个机会,正好。
“那好。回宫了。”月银的好心情一下感染了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