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皇帝定会惩罚宫中之人。
云南王之子,越听越心痒痒。
不惜伤了自己的随从,心急火燎的赶过来。
当然,也就启用了藏在皇宫深处的棋子,任何一个皇宫里,都不可能是干净的。
魏昭雪深深的知道这一点,水至清则无鱼。
每一个附属国,包括边界的臣服的小国,皇帝都会插入自己的钉子。
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
有些一辈子都不会再被主子启用,可有些眼线,刚渗透到里面就会被启用。
事情有轻重缓急,既然派去眼线,那一定要有一定的价值。
云南王之子,之所以冒着天下之大不为,做这件事,也跟他平时太过自信有关。
这些年,云南王的日子的确过的太过舒心了。
连连上报的税务额度没有增加,反而减少。
哭穷成为他最拿手的办法,这一次,如果就算他想舍弃自己的庶子,自己也要让他知道皇帝可不是好糊弄的,一次次的心软,不代表就对他所作所为的认可,皇上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这也是为何魏昭雪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给他设下小小的陷阱的原因。
御书房内,云南王之子痛哭流涕,对于杀人坦白承认。
只说被人怂恿,绝不会说自己爱财造成的。
“皇上,臣错了,都是臣一时贪念,才会做出这种行径?”
皇上当然不会让他死在皇宫了,整个魏国的人可都知道,云南王之子来给自己朝贡来了,不是纳税,这两个意思那可是天壤之别,为此皇帝只是敲山震虎,根本就不会要了他的命。
倒是对皇宫里他们的眼线,一下子就抓到了六个。
让皇帝魏归的眼眸中不由的冷了很多。
“你是云南王之子,可还有什么凭证?”皇帝冷冷的说道,不怒自威的震撼让云南王之子的脊背后都一阵阵寒气。
这个云南王之子倒是挺聪明的,竟然没有穿夜行衣,这让他不禁高看了一眼,如果穿着夜行衣,只怕今晚他想留下他的性命,整个皇宫的御林军也不会答应了。
看来他的聪明不只是在表面。
一上来,就朝自己磕头承认错误,这一招到让你无法惩治她的罪了。
“有,皇上,这是臣的玉佩。”
夜莺接过玉佩仔细打量之后,朝皇帝魏归点了点头。
“既然是云南王之子,夜闯皇宫,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妥当吧?”皇帝眼底都是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