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听到暗卫送过来的消息,不由的陷入了沉思中,自己的母亲以往的事情,自己还真的一无所知,只知道她是前朝公主凤仪公主的遗孤,至于其他的,自己了解的不多。
而外祖父周嫮生告诉自己的也很少,如果不是母亲的突然昏迷,他相信很多事情,都不会让自己知道。
毕竟以往的事情,都过去,在谈论起来,也不是一件好事。
再说,很多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
“母亲,你说,为何突然就发生了这种事情,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宋煊感到自己的眼皮直跳,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没事了,母亲,我也只是随口说说,你可不要担心,更不能费脑力,你要好好的,我知道你一定会醒过来的,你之所以会昏迷,一定是累的,想好好休息休息。”宋煊一边拉着赵令仪的手,一边笑着说道。
不管心中有多苦,有多酸,有多难受,都无法让他跟自己的母亲哭诉。
他要坚强起来,只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捋顺,才能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该如何应对?
“为何他说话的时候,自己就会不自觉的想要听,想要跟着他的思路走。自己对这里的情况又不熟悉,怎么有这样的感知?”
赵令仪望了望偎依在床边的小少爷,除了心疼,她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自己为何而来,来做什么?或者说,这里有自己无法割舍的吗?
她不清楚,也看不到任何让自己牵绊的事情。
为此,她只想自己是不是改回去了?
赵令仪只觉得自己好像挺多余的,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
因为莫名其妙的自己有一些说不出的古怪的念头,至于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令仪,令仪,你醒醒,你爸爸要带你上班了?”凤仪和蔼的声音在赵令仪的耳边响起。
可她就是无法醒过来了,她不知道为何总感觉哪里有自己该有的牵绊。
可到底是什么,她说不清楚。
不想回去,可母亲的声音的让赵令仪不禁皱起了眉头。
“令仪,你醒了,昨晚是不是睡得晚,对不起,我不应该叫你起床的,如果你身体不舒服,我去告诉你爸爸,让他一个人过去,你在家休息休息就好。”凤仪眼巴巴的望着赵令仪,不知道为何,她醒过来之后,眼睛里依然那么的疏离,好像这一切都跟自己的关系不大。
“我收拾一下就好。”赵令仪的回答带着一种疏离,薄情。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何对待自己的母亲没有那种亲密的情绪。
“宋依斐,这份快递请你签收一下。”
赵令仪跟着爸爸刚到唐氏集团的电梯口。
突然,一道洪亮的声音打破了宁静的早晨。
“宋依斐吗?”唐崇荣不觉得眉头皱了一下。
他刚想拉着女儿离开,哪知道一道浑厚的低沉的犹如大提琴低音炮就出现在赵令仪的耳边。
“伯父好,唐小姐好!”一个俊逸的,帅气的脸出现在赵令仪的面前。
“嗯。”赵令仪不禁眉头皱了皱,不知道为何,他靠自己的距离让自己感到很不爽。
“好,好,依斐啊,我们合作的这个案子,你要多费心了。我跟令仪还有其他的事情,就先走一步。”唐氏集团的总裁唐崇荣明知道这一位害的自己的女儿昏迷这么久,却硬是没有办法把他忽视掉。
两家集团合作的项目足足超过十个亿,容不得半点忽视,还有,他原本想请国外的执行经理人来担任他们项目的代表,可
宋依斐竟然耍手段,让自己根本就无法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