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武林盟主的攻击‘龙阁’阁主,以至于这个阁主使用出很久都没有用的‘魔音’,令在场的人都多多少少的重伤不少。
虽然花海运功古代的运功术法,逃避掉这一次,并且为了师父报了一剑之仇,可有一个事情不得不说,那就是整个武林再也无法对抗‘龙阁’了,毕竟,‘龙阁’的阁主只是受了轻伤而已,如果要想这个时候血洗武林,那么,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相反,如果花海当时一剑刺中心脏,那么,这一切都变成了另外一个结局。
可是这里的人谁都没有任何异议。
毕竟花海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才十六岁左右,不能依照常人的想法去想一个少年。
各大门派都受伤惨重,盟主都羞愧难当,希望大家能推选出新的盟主,这个‘龙阁’的阁主对于武林盟主的打击,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衡山派落脚的客栈里。
花海正在苦苦相劝自己的师父。
“师父,花海错了,你老人家千万不要这样说,我都羞愧死了。”花海跪在师父的床头,不知道该如何规劝自己的师父。
听说师父要离开这里,他感到自己很无力,都不能保护自己的师父,如今师妹还昏迷中,师父这样匆匆赶路,自己还不能照顾一二,他怎么能心安呢?
“不,你没有错,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为师只是把衡山派的这个镇山之宝交给你保存,让你跟着新的武林盟主一起去宝藏重地,师父已经残疾,你代表就是衡山派,而你这些师兄弟,为师给你留下三个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一切都有你全权做主。”蓝掌门异常的悲痛,没想到,这一次,武林大会竟然发生这么多事情,作为他,他更想守护还自己的家人。
蓝清馨的内伤严重,她有得罪了铜山派,一旦他们留下,被这些人死死纠缠,那么,他们衡山派势必连这点实力都无法保存。
如今,这一次的‘魔音’阵法,就连铜山派也没有幸免,那么,他们就能趁机安全离开。
也能保存一点实力。
虽然蓝掌门的内力没有消耗太多,可他的手却严重让他无法使用全力,为此,守得住仅有的势力,也是一种幸运。
“师父,徒儿怎么能保留这个镇山之宝,一旦出现什么纰漏,如何能让师父自处?”花海苦苦哀求自己的师父,他希望他能留下,支持大局。
虽然这个局面都知道无法控制,可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师父不要临阵脱逃。
“哼,花海,就算我留下来,结果也是一样的,‘龙阁’的阁主目的是宝藏,依照他的功力,谁能制服着他,还有,他更是借用我们几个派系的镇山之宝,来帮助他打开宝藏,虽然在这个宝藏里到底藏了什么,至今无人能知,可不得不说,‘龙阁’的阁主早就在打这个宝藏的主意,要不然,也不会蛰伏到今天。花海,就算我们一起走,带着镇山之宝回到衡山,为了这个镇山之宝,他也会去衡山找麻烦的,如今留在衡山的都是老弱病残,谁能抵抗,即使我们回去,我们的势力也不能与之对抗,还不如交出这个镇山之宝,让武林盟主来解救这一切。”蓝掌门苦笑道。
自己的这个徒儿还没有涉足江湖,对江湖上的事情还不能做到转变。
看似大家的妥协,可留下的人心中很清楚,都不会再跟‘龙阁’的人一条心。
可也要看看,进入宝藏到底怎么回事了?
“师父,你不要自暴自弃,我一定会找到给你治疗的大夫,让你慢慢恢复的。”花海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