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都有他好的一面,坏的一面。这也是古人常说的福祸总相依,谁都无法逃脱的。
能等到见到自己心爱的人最后一面,这一切的折磨,痛苦都不算什么?
人嘛,都是在期盼中得到永生的。
这件事,也让赵令仪学会不少,令赵令仪释然很多,索性放手儿子的事情,不要让儿子在有生之年,有丝毫的遗憾。
与此同时,宋依斐跟司马衍也赶往了兰州,苏州的交界处。
两个人快马加鞭,估计还有一天的行程才能到达,之所以这么迟,因为苏州的事情过于详细分化,他们不得不多做几手准备,再说,没有了赵令仪他们在,他们做什么事情,也不再瞻前顾后了,这样,倒也能快了不少。
至于说这个武林大会,一般情况下都要举行个半个月左右,前期都是小辈没的切磋,他们两个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而后的听到的事情的就让他们太震撼了。
釜山脚下,武林大会比赛现场。
这里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听闻突然冒出一个什么“龙阁”,所向披靡,几乎没人是他们的对手,主要是哪个主子太妖孽了,功夫很了得。
他们这次来就是为了冲那份地图而来。
又是地图,引起宋依斐不得不提前办完那边的事情,跟着司马衍心急火燎的往这里赶,宋依斐得知这一次,还有儿子煊儿的一个名叫花海所谓的朋友在场,也不知道能不能帮衬一二。
“我们铜山派这一次之挑战衡山派,你的好徒儿竟然弄死我的人,太猖狂了。如果不会‘龙阁’的人相告,这件事,老夫还蒙在鼓里,你们也太欺人太甚了!”铜山派的掌门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令人作恶。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如果不是你们干那些龌蹉事,我师兄怎么会要了他们的命,再说,你怎么不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好徒儿。”蓝清馨狠狠的诅骂道。
自从师父兰掌门们过来,花海就把这件事前前后后给掌门复述了一遍,为了师妹的清誉,也为了师妹以后能在同仁面前能抬起头,花海主动把这个责任承担下来。
掌门岂会不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可没有办法,总不能让女儿丢了清誉。
哪知道千怕万怕,她还是忍不住强出头。
衡山派掌门哪里知道,这几天,把她的女儿憋屈坏了,一直让她留守在驻扎的地方,不让她出门,她岂能甘心。
这一次之所以让她出来,因为衡山派其他的弟子都受到了重创,而她也算衡山派的正传弟子,如果再不出现,岂不让人看去了笑话。
本想关押她几天,让她尝试一下冷落,能沉淀一下自己的性格。
哪知道,刚一出台,就如此大大咧咧的跟人家叫阵。
“吭——”蓝掌门都不知道清了第几次自己的嗓子。
他哪里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完全快被逼疯了。
虽然她默认了自己的师兄帮助自己抗下所有的责任的事情,可不代表她的身心没有受到重创,一想起那一天,她从寒冷中醒来,满身都被浸泡在冰冷而刺骨的水中,她都感到自己的脸都没有地方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