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摆的警醒木一拍,所有的气势都展现出来,这个时候,大家都为小北这种正义的气势所征服。
而屠夫听到这里,即使抱着一丝侥幸心里也不再撑了,直接跪倒在地。
原本板子上钉钉的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
怨就怨他们太贪婪,太赶时间了,太迫不及待了。
看似一切都归为事实的案子,却被一个申诉给推翻了。
“民妇不服,怎么能说民妇一个良家妇女跟他人有苟且之事,这是诬陷民妇的清白啊!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啊?”这个泼妇倒是很会撒泼,这个拒不承认。
就这个小二的一面之词,还真的难以让他们伏法呢?
可坐在主位审案子的可是小北,他跟着宋依斐审了多少案子,当然都是宋依斐坐在主位上,而他从旁胁从,可他见过多了这些泼妇,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子。
“好,你不服,来人,把这个屠夫重打三十大板,竟然用自己的巧妙之力,借助他人之势力来谋人性命,还利用他人的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手法,把这个案子作死,其罪不可饶恕。”小北狠狠的扔下一个签字。
这个气势果然爽,如果不是看多了主子的所作所为,他还真的心中有些胆怯呢?
这对狗男女,不怕他们不承认,就怕他们都护着对方,那就好办多了,大家的眼球都是雪亮的,其实,一直以来,大家都看到了。
只不过谁都不知道事实到底为何,必须要他们本人亲自承认才行。
“啊——”衙役接到指令。
对于屠夫如此手段,大家心里都杜顺充满了同情。
对他当然不会手下留情了,重重的板子下去,才十几下,已经皮开肉绽对了。
而他的呼叫声也越来越低了,甚至都有些奄奄一息的架势。
“不要啊——住手啊——大人,都是民妇的错,民妇错了。错不该下狠手,错不该不守妇道。”民妇见屠夫被打的疼痛都喊不出来了。
泪水滂沱般流下来。
“既然招了,那么,先停下来,听她详细复述案情。”小北也不会轻易的饶恕这对狗男女,可一会还需要画押呢?
众目睽睽之下,让一个活死人画押,这对于他审案子会很不理的。
为此,让他留下一口气,还是有用的。
“民妇嫁过去的时候,屠夫过去闹洞房,然后我们就有了恋情,可奈何双方都有家庭,为此,我们只是死守这份秘密,一直到屠夫娘子去世,我实在忍受不住了,正好那一天,杜顺来闹,民妇让丈夫去劝架,去之前,民妇让他吃了一颗软骨散,才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民妇哭诉道。
可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捞在自己的头上,好像一切都是自己做下的,跟屠夫没有一点关系。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是,是我做下的。我的错。”屠夫这个时候倒像个男人,也知道帮助揽下着杀人的罪名了。
“哼,不管你们如何合谋的,针对杜顺姐姐的事情,你们可有交代,杜顺为何要验尸,你们为何不要验尸,针对这一点,本官可记得清清楚楚的,事实招来,本官让你们少受点罪,一旦本宫开棺验尸,那么,你们可就罪加一等,让你们五马分尸都是轻的惩罚。”小北冷冷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这对狗男女明显的被这个惩罚瞎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