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汪泉一脸的不信,自己也从村里的管事嘴巴里得知的,当然他们是一个传一个,当然更快一些,可赵令仪丞相,距自己得知,一直的都在苏州城内忙乎‘暗格’的事,这一次因为干女儿受伤,才会提前回京。
而自己的资料,就算这里的人知道,也不会知道的这么详细,而赵令仪像背书一般,倒背如流。
不仅汪泉震撼,就连小北都感到异常的惊讶。
这些资料可不是自己提供的,自己也没有空知道这些官员的情况,不是他不想知道,而是他感觉让这些下官来拜会自家的夫人,太让夫人辛苦了。
“丞相大人说的都对,不知道丞相大人找下官来,到底所为何事?”汪泉点头默许,当然,也很快清醒过来。
丞相大人到底是丞相大人,对每一个县官的官员的资料都掌握的这么详尽,不得不令人佩服。
“容城县如今有多少人口?有几个直辖乡,每年报送几个秀才,能考取功名的有几个?还有这里的苛捐杂税都有什么?当然,能把这些年的税务说一遍,最好。”赵令仪冷冷的说道。
对于如此倨傲的人,即使有本事也不该不知道变通。
“丞相大人,这些年的县考人数越来越少,到了市考,省考,几乎没有多少优秀的人才,这是下官的失职;至于苛捐杂税,我们一律按照律例执行;不敢越轨。”汪泉一身冷汗,心中对于丞相的手腕一直都在还是闻其声,从来没有见其形。
原本想这些可以蒙哄过去,哪知道,人家只问一个具体的数字,自己还真的不知晓,这些年,对于科举,自己打心眼的仇恨,即使考取了功名有如何?即使有满腔的报复又如何?即使有想法有能怎样?
自己还不是不能成为京都那些圈圈里的人,一旦队伍站的不对,很快就成为人家的眼中刺。
“这么普通的事情,你都不愿意处理,不愿意打理,那么即使满腔报复,满脑海的才华又如何?还不是成为一个死读书的人,能成为人才的人,至少懂得,自己府衙里一旦人才济济,至少对于整个县城有着多大的帮助,至少让朝廷知道,这里有一个县令很厉害。而不是抱怨,不作为。一个人可以改变自己,他能改变整个魏国吗?”赵令仪冷冷的说道。“一个人可以没有功名利禄,没有成名机会;可只要自己成为一个有功名的人,只要自己想做一番事业,不让自己的才华磨灭,那么,他会想尽一切办法,从不同的路上走过的。”
“下官知道今年的科举将有一千名学子取得秀才,可以秋季前去复考,至于苛捐杂税,下官更把列表都带了过来。”汪泉满头冷汗,好在做了两手准备。
终于知道为何丞相大人在朝堂总能支撑半边天。
“今天的春耕收入多少,到底有多少耕地,秋耕要播多少?这一切都准备到何种地步?”突然,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从里面发出来。
“汪大人,这是我的贴身书带,接下来,她会有很多事情要了解,这也是皇帝陛下的意思,朝廷绝不会任由官员不作为,可也绝不会压抑着官员不升迁,可但凡升迁都要有一个政绩上来?本丞相想,这一切,汪大人一定心中更清楚。”赵令仪冰冷蚀骨的声音令在场的人都心中一片冰冷。
人家连一个县城的官员的履历都了如指掌,还不说,他们到底有多少政绩,俗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可新帝登基这十年来,人家的政绩可是魏国老百姓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受益匪浅的。
“大人,这些具体数字,手下的确记得不太清楚,可每一年都有案宗的,为了更稳妥,下官都会跟他们核对之后,才让书记官记录在案的。”汪泉心下慌乱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昭雪公主原本很看重他的,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给卡主了。别提公主多郁闷了!
可一想到,刚才师父一直告诫自己的任道重远,不免也感觉自己是不是要求太苛刻了,为了缓解这一尴尬情景。
“汪大人,那能不能告知,如今县府的官粮库存,银库开支,这些情况都如何运行的,还有就是如今一旦风调雨顺,可一旦出现旱涝不均,如何做到急救?”昭雪的问题缓解了一下,这都是最起码的政务。
这一次汪泉大人,不会在支支吾吾的了吧?好像这方面他做的还不错。
汪泉怎么也没想到,他们问的这么仔细,连最起码的文案都需要自己掌握。
他感觉自己有点伤脑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