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实在不理解皇帝的意思,没有宋依斐的保护,反而是好事,不知道是自己的脑子锈掉了?
听了皇帝解释,恍然大悟,自己果真眼皮浅,思量欠佳。
“伶仪做事一向深明大义,宋依斐回来一定迁怒与你,怎么办?”皇后忧心说道。
宋依斐的脾气秉性大家都一清二楚,在他的心中,赵令仪永远都是第一位,唉,这一次却被赵令仪撇下,心中怎么能不受伤。
“那不重要,重要的昭雪能平安无事。虽然丞相的蚕食的办法得到了收效,可不代表,这一切就结束了,‘暗格’组织遍及整个大陆,远不止苏州那个地方,而派去的增援一直都处于被动状态,不是被拖延,就是被截杀,足以证明,对方的势力有多强,能背地里组建军队,看来这些年的资金链也挺连续的。”皇帝苦笑道。
自己这些年经营魏国,不管怎么说,总让自己能够心安理得。
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自己的初衷,没有违背自己的心。
可自己当年放走魏贤王的事情,的确做得不够缜密。
至今,皇后还不知情,她还不知道当初的魏贤王还活着。
“好了,这些事情总会解决的。你就不要多想了。”皇后才不管朝政,偶尔听皇帝啰嗦两句,她都及时的转移话题。
赵令仪可以染指朝堂,自己贵为一国皇后,却始终保持着皇后应有的本分。
自从一次次逼宫的事件出现,皇后更是谨慎小心,尽量不让自己跟政务有丝毫的瓜葛。
“是啊,最终总会解决的!”皇帝带着一种莫名的惆怅。
自己已经四十了,知天命的年纪,最近几年虽然一直都注意保健,可不代表自己的身体就很硬朗。
不过,他还会让自己勇敢的活着,这足以让雪儿掌管大权。
“皇上,早点歇息吧!”皇后不想过多的探究政务,只要让自己做到心远离,那么,在外人面前,才能做到真正的没有干涉政务。
也由于自己这些年的一直都本分的恪守着皇后的职责,才让那些所谓的逼宫着最后都成为空谈。
其他的她不懂,可她却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而赵令仪跟昭雪谈了一会,就回到自己的房间,挑灯准备再看一会书。
夏至看着赵令仪拿着厚厚的书在看,一边看还一边记笔记。
她不由的叹了一口气,顺势将手中的温水递给赵令仪说道:“别看了,早点睡吧!”可能在车上要照顾昭雪,没有腾出空来,如今,夜已经深了,她还不舍得放手中的书,实在令人为她担忧。
咳,近些年,赵令仪越来越痴迷书籍了,自从当上丞相,只要有空,她从来手不离书。还常常说,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深层次的含义,夏至点不懂,可不代表浅层次的也不明白,就这一本厚厚的书,读完都需要一年半载,都百遍,除非能活几百岁;因为赵令仪不时只读这一本啊!
赵令仪摇摇头说:“我还不困,夏至,一路上你最辛苦,你先睡吧!”
说着,将夏至递过来的水喝完,水里的残留的渣渣也一口吞下,煊儿到底医宗的徒弟,得知自己的母亲前一段受过伤,号玩脉象,给赵令仪配的药,竟然做成了丸子状,带起来方便不说,还能泡茶喝,赵令仪怎么能不珍惜。
半个月喝下来,不仅气色好了很多,感觉心情很好,不在压抑,连整个身子都感到轻盈不少。
夏至看在眼中,记在心中。
煊儿少爷太体贴入微了。
不免在赵令仪面前啰嗦了两句:“夫人,你说你都如今的地位了,儿女孝顺,母亲慈爱,你还如此拼命为了什么?”
实在想不通呢?
像夫人这般的女人,羡煞他人,为何夫人总是一副内忧外患,好像国度难安的架势;如此辛苦不说,还连带着一份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