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还别说,这个事情还真的搁浅了,自从一灯大师被这帮人祸害之后,其他的寺庙再也不接受这帮了吝啬鬼了,即使他们用什么诱惑也没有用了,据说寺庙也开始准备武林大会了,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他们。这群贼子,没有让我抓住他们,一旦让我抓住他们,看我如何收拾他们。”宋依斐狠狠的说道。
这群祸害百姓,勾结官员,残害一灯大师,破坏寺庙荣誉的人,能有几个好东西。
一个连寺庙最起码的敬畏的人都没有,你还想他心中能有他人。
极其说明,哪个幕后操纵的人,就是一个极其自私,极其自利的人。
这样的人,能潜伏十年,只能说明,他的忍耐心极好,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人品那就是一个渣渣!
“好了,不开也好,我就怕他们顶着压力,依然把这个所谓的吝啬大会开起来,会给其他的寺庙造成影响。自从去了一趟慈心庵,不知道为何以前失眠的症状,竟然少了许多。”赵令仪轻松地说道。
以前,她从来有些忌讳寺庙,毕竟,自己重生的身份而来,对于寺庙,她生怕自己会被识破,或者说自己去祈求,好像就多此一举,老天如此厚待自己,难道自己还需要再去祈求什么?
还有一个藏在心中的苦衷,都说大师级别的人都开过慧眼的。
能看穿人的前生今世。
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一个异类。
为此,她很避讳去寺庙的。
这一次如果不是使命如此,她绝不会亲自踏入慈心庵,当然,她过去了,也只感谢众位菩萨,其他的,她无欲无求。
当然,夏至是不会知道这些的。
“好,如果效果如此好,我抽空再陪你去一次,大师就是大师,不过,说来说去,还是你要考量的事情太多,如果不是皇帝舅舅离不开,我真的想让你此去丞相职位。”宋依斐无比苦恼的说道。
这都是舅舅以前的幕僚不行,如果能给舅舅多一些好的建议,自己也不会让自己的媳妇出马了。
不过,想到自己的夫人学有所用,心情不由的也好了起来。
“不用,可能就是慈心庵的忘忧水吧,这个忘忧水还有一个传说呢?要不要听一听?”赵令仪兴致很高的问道。
“好啊,说来听听。”宋依斐也被这个名字勾起了兴趣。
两个人自从来到苏州,还没在一起好好的说过话,平常在家,他总喜欢听赵令仪说事情,奈何赵令仪的言辞很少,大多数都是行动派,一旦有任何的决定,都是先动起来,而不是嘴巴说起来。
一旦决策出来,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把这个事情做到更好,而不是给自己找借口,有的时候,他真的心疼赵令仪,不想她那么疲于思考。
如今,两个人能坐下来,好好的说说话,宋依斐如何能不高兴。
“传说,当年,两军对垒,死伤很多将士,整个村子,乃至整个苏州城都陷入了一种胶着的状态,剩下的老弱妇孺,如何能承担这个悲伤的结果,很多人都寝食难安,更有甚者,这些老弱病残的人,都忧心忡忡,难以安睡,生怕自己再次传来不好的消息,突然,有一天,白光冲天,慈心庵的后山被一击,破山出现一道溪流,大家的都被这一景象震撼,有人就用所谓的圣水,煮了饭菜,哪知道,几天之后,大家浮躁的心情都得到了缓解,并且还能睡的安稳,为此,本想作为圣水的苏州人,就把这个名字简化为忘忧水,也是害怕名声过大,皇城来人,把这水给收了,他们岂不损失惨重。”赵令仪缓缓说出这个故事。
当年,一定是自己的母亲最为煎熬的时候,她看着自己的父皇被人推翻,被人轰出皇城,被逼的走投无路。
她一定很惶恐,一定很难受,一定惊慌失措。
可她却能睿智的选择坦然接受。
虽然后来也试图养一批谋士,奈何身有余力不足。
为了能让自己生活的好一点,把自己寄托在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