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煊摇摇头,不敢跟外祖父苟同,说实在的人,如果没有外祖父,自己做什么事情不会事半功倍的,有了外祖父的外力,自己做起事情来,也能顺风顺水的。
“煊儿,你们去哪里了?”赵令仪听到大门口的人汇报,就出门候着。
“母亲大人,外祖父让我装扮一下,就去置办了几身衣服。”宋煊实事求是的说道。
的确,外祖父说做衣服能撑几个时辰,要不两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可逛的。
“哦?进屋洗漱一下,我们就开饭了。”赵令仪心生疑惑。
怎么可能?明知道他没有事隐瞒自己,赵令仪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
一家人好不容易吃了一次团圆饭,虽然没有祖母,还有自己那个一直在心中对自己期盼的妹妹若兮,可宋煊的心中却异常的满足。
他总能很好的把握每一个人的情愫,明知道父母亲的不舍,还有说不尽的言语。
却依然没有停留太久,毕竟,他们明天一大早就要动身。
赵令仪给予开口,却依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清晨,天色刚透露一点亮色。
周嫮生收拾好行李,而宋煊早就收拾必备,这些年,他们一直都遵守晚睡早起,晨练,读书,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十年,生物钟都十分接近。
“外祖父,早!”宋煊还没敲周嫮生的门,里面的门就打开了。
“嗯,走,跟你父母亲道别。”周嫮生之所以如此着急,那是因为内心装着惭愧,才会如此。
一个人饱受十年病痛的摧残,一定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
“义父,知道你们需要赶路,给你准备了干粮。”赵令仪嗓子嘶哑。
得知自己的儿子一大早就要走,好不容易团聚,却又要离开,她怎么能睡的香甜。
“母亲大人,父亲大人。孩儿不孝,让你们牵挂了。”宋煊心中也很不舍,却依然跪倒在地,朝赵令仪,宋依斐磕了三个头。
“煊儿,一路上多照顾你的外祖父。”宋依斐按下心头许多话未能说出。
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理解当年自己的母亲的行径,母亲当年的啰嗦以及为何那担忧的眼神。
“父亲大人,我会的。母亲大人,孩儿走了。”周嫮生再次看了看赵令仪,复杂的情绪一涌而起。
多说无益。
离别在即,周嫮生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次回到京都。
当然,大家都没有开口。
眼中的神情都带着不舍,各自珍重。
送到府衙门口,天边稍微透出一点鱼肚白。
“一路保重!”
“义父,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