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些手段还没有实施的过程中。
这个小丫头,早就悄悄做了敲山震虎的手段,让那些老人的确真的不敢胡乱出手了。
正是如此,才会倒戈的如此快,都一窝蜂的导向了朝他们伸出橄榄枝的‘暗格’组织。
如果上面没人,或者没有人许可。
下面的官员即使在山高皇帝远,也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至少,不会让那个‘暗格’组织发展这么迅猛。
“夫人,你没有觉得煊儿变化后,他的眉宇间有一种英气,我欣赏。”宋依斐自夸道。
不得不说,谁的孩子谁喜欢。
“可不是,为此,才更鼓动自己的儿子。”赵令仪一想到他鼓动儿子的做法,心中就不舒服。
“夫人,不要生气了,我都给你揉肩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消气,我只是心疼你对煊儿的思念,再说,如果他有这个魄力,为何不让他发挥好,奔一个好的前程呢?夫人,实事求是,难道有错吗?”宋依斐不免心不由声道。
每一个人都有私心,宋依斐也一样,他更想自己的儿子能一展拳脚,可如何才能发挥更迅猛的力量,那只能让自己站的更高。
他曾经看到一句话:要想有一个丰功伟绩的未来,就要尝试站在巨人的肩头。
为此,她更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有一个足够高的高度。
而自己的肩膀随时都为自己的儿子提供帮助。
还有,他拿自己夫人思念儿子这份情谊,让自己的儿子回来,的确有些不妥。
可煊儿都在外十年了,他内心也有一种愧疚,他想只要儿子在身边,才能更好的弥补。
要不然,什么时候能弥补这些愧疚。
“好了,说来说去,多是你有理,我都说了,只要煊儿愿意,让他自己好好思考一番,在做决定,他还小着呢?”赵令仪不由心种郁闷。
怎么这个时候还不回来,义父到底把煊儿带上买什么去了。
这么久,会不会有危险?
“副将,要不要,你派人去查一下,都去了这么久,义父跟煊儿不会有危险吧?”赵令仪一把抓着宋依斐的手。
心中的慌乱让他不由的心情都简直不已。
“不会的,不要担心,有义父在,怎么会让出事?”宋依斐不由笑道。
自己的夫人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往坏处想,也不相信自己的义父了。
“你忘记了。义父也受伤了。还是内伤,这段时候不能运用内力。你,你快一点派人出去找。”赵令仪越想越不安。
往常自己的义父,不会如此没有时间观念的。
再说,苏州城一天都不太平,她真的不想自己的煊儿出现任何伤害。
越想越不安,越想越坐不下来。
“哎呦,夫人,我说你还真是,没见到煊儿,你胡思乱想,见到煊儿了,你更多牵挂,真不是你该如何才好?”宋依斐一边说,一边招呼小北进来。
为了安慰自己的夫人,并且夫人说的也对,毕竟如此苏州城内不安分,去找一下心中也安稳一点。
与此同时的宋煊跟外祖父周嫮生,正坐在贻丰园的一个房间里,喝着小茶,听着曲子。
这个时候,如果你不仔细打量,还真的看不出宋煊跟周嫮生的身份。
两个人穿了一身张扬的衣服。
一个红的令人炫目,一个紫色令人感觉飘逸。
来到这种场合,当然看衣服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