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雪看着赵令仪镇定的坐在书案上,完全没有一丝惊慌,就知道外面的事情其实早就解决一大半了,而今,老师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为此,才让一个糊涂官坐在那里陪着那些所谓的刁民。
“雪儿,你已经通透的知道处理这些事情的办法,可对于‘暗格’屡屡得手,让我们一次次吃亏,有什么看法吗?”就如现在,一大堆,星星点点的东西,弄的她的头都大了。赵令仪遇上这样的高手。
真的伤到脑筋了,她不得不谨慎再谨慎。
“老师,我来看看。”昭雪对此倒不是热衷,而是从小到大,父皇就把自己当成储君来培养,不仅仅有赵令仪一个老师,她需要学习的太多了。
各种史书,各种历代的资质新编等等,她必须先要熟读,才能通透理解他们真正的含义。
没有办法,自己必须要做到。
她不想看到母后的愁容,她从五岁那一年,就知道大臣逼自己父皇纳妃的事情,从那一天起,她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强大起来。
老师说的没错,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做到让他人臣服的自己的理由。
“老师,这些星星点点,更像一个标志,像一个龙的尾巴,或者说想一个凤凰的翅膀。当然,龙的尾巴更形象;老师,我们能不能结合魏国的整个地图来做一个对比,是不是能更好的看出点什么?”魏昭雪从小到大,用的东西,不是带龙的图案,就是戴凤凰的图案,当然,五岁之前,她一直以公主的穿戴来穿衣,而到了五岁之后,皇帝完全把她当成一个储君,当然,穿衣就必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必须有一些寓意的衣服来了。
“嗯,经过你的提醒,到真的很像。”赵令仪起身把魏国地图找出来。
整个版图,随着宋依斐的标识的标注,一个很像龙的痕迹果真出现了。
“他的野心不小啊,怪不得,迟迟不肯把权利下放,牢牢的攥在自己的手中,十年的蛰伏,他到底是谁?竟然有如此大的隐匿力。”赵令仪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眉头。
习惯一思考,她就揉揉自己的眉心。
上一世,其实,她并没有如此运筹帷幄,控制全局的才能,也是跟着先皇,他的治国才略,通读各种典故,包括史书,等等那些治国的奠基,才让自己一步步有了今天的地步,历史就是这样,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时隔几年,的确就有这样的大人物出现,一统江山。
想当初,她曾看到过一个皇帝,侵吞其他六国的过程,那简直就是几十年的梦一般,竟然靠着毅力做到了。
“老师,这个人的心思缜密,这个‘暗格’只是一部分,他很有手段的。”昭雪熟读各种杂记,当然也是一些将门王侯,这些人从小就喜欢蛰伏,只有先把自己饭锋芒收起来,才能让人慢慢接近,人嘛,往往都是先积攒了人气,才能有了财气,慢慢的,跟着他的人越来越多,就看他的手段了。
一个人的手段,就看他能否让她手下的人忠诚与她了。
这一点,魏昭雪做的相当好。
她的宫殿里,所有的下人,对魏昭雪那是绝对的忠心。
要不然,她也不会都出逃那么多天,皇帝才知道。
“的确,如今京都撒播着一个小王爷是一个颠覆群星的星辰,说白了,这个事情,可大可小,我们如今接到消息来源,都有些迟了。这就是‘暗格’的高手,他能让所有的消息通过不同的渠道,让你早一点知道,或者晚一点知道。而我们的人处处受限,就是因为消息总是都出现纰漏。”对于昭雪,这些国事,或者传言,他从来都避讳不告诉魏昭雪,相反,她总是在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就通知魏昭雪。
让她早一点懂得如何运筹帷幄。
令她早一点明白什么是操作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