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你一个旁观者,能看出一些什么门道吗?”
赵令仪望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字,包括宋依斐标识的标注,她看的是眼花缭乱。
实在不敢多看,看的都觉得眩晕。
“不要着急,不要去刻意看这些标识,我只觉得所有的汇点凝集在一起,更像一个什么?却又说不出来!”宋依斐不禁有些懊恼。
赵令仪张了张嘴巴,没有说话,看着这些密密麻麻的标注,她就感觉像一个涂鸦着的画作。
“还真看不明白!”赵令仪苦笑道。
这可能就是她的盲点,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突破。
“好了,不用纠结。你比我悟性好,一定能联想点什么?不着急。”宋依斐笑着说道。
自己这个妻子还真是一个宝。
他们这些天,的确有些懊恼,不仅没有突破不说,连一点线索都抓不到,比那无头苍蝇都苦逼。
赵令仪三天时间却给他们一个惊喜。
突破这个怪圈,把所有的密集点都集中到一个点。
也说是说,他们不能分散注意力,每一个人各自去关注自己的那个点,分散了各自的注意力,精力不说,就算把所有的信息并在一起,依然没有任何的突破。
那么只能说,这个办法行不通。
既然行不通,就要及时做成调整。
但他们把所有的点集中在一起的时候。
俨然发现了这个所谓主子的辛苦。
大权在手,各自没有联合点。
也就是说,这位主子对大权过于热衷,根本就舍不得放权,为此,他就会很辛苦,奔波于各地。
那么,针对魏贤,金玉在外败絮其内,就是表面上如金如玉,内中却像是破旧的棉絮,不堪一击。这些年,跟着所谓的主子,更是犹如一条狗一般,毫无主见,那么突破点就放在他的身上。
果不其然,这边赵令仪刚出动,那边的他就接到线报。
针对赵令仪,他恨之入骨,如不摧毁,他感觉自己活着的意义都不大。
作为赵令仪,她怎么能不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道理。
之所以噩梦连连,就跟直逼真相有关。
有的时候,人真的不喜欢知道真相,越离真相越紧,心情就越糟糕。
“真相一定跟梦有关?为何会这样。”赵令仪心神恍惚,宋依斐一旁说什么,她都没有听清楚。
“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宋依斐望着喃喃自语的赵令仪,轻声唤道。
“没,没有啊!”赵令仪按了按额头,冲宋依斐说道。
“对了,我昨天救了一名少年,叫阿武。我让莫林好好照顾他,他啊,不仅中毒了,还是一名恋童,真够可怜的。小小年纪,被家人摧毁。”赵令仪笑着转移话题。
大家这个办法,好不容易震撼到‘暗格’,赵令仪可不想让自己影响了他们的心情。
“哦,我听夏至说了,你呀,永远都无法改变内心的善念,不管对方是谁,你都不怕他们故意送来的奸细。”宋依斐笑着说道。
见赵令仪的心情有所好转,他也把心思收了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