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花海,很不理解,他为何如此高兴。
“你为何都不问问我,为何如此高兴?”恒远扭着头一本正经的问道。
“为什么?”花海被他看得没有办法,只好问道。
这个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怎么喜怒哀乐都表现的如此夸张。
花海还真不明白,恒远为何这样,其实很简单,一个人的经历造就一个人的性格。
“我从小都没有兄弟姐妹,我那老爹一直把我当成宝,你都不知道,吃饭都让人伺候着,烦都烦死了。对了,你知道我这一身功夫怎么学来的吗?说出来,你都笑掉牙。”恒远一脸轻松的看着花海。
好像花海就是自己的生死兄弟似得。
“啊?”花海很不理解,为何要笑掉牙。
“你呀,就是缺少人间的烟火,我告诉你,我这内力都是我爹掏钱买来的,要不然,我为何功夫不高呢?”恒远说的相当的理所应当。
“内力也可以买卖吗?”花海傻眼了,他还真的不明白。
虽然没有让花海笑掉牙,可看着他如此吃惊,他还是相当的得意。
花海,这个看似比自己小三天的少年,思想还真的单纯。
“当然了,在我的眼中,什么都可以买卖的。要不然,我为何刚才为何给你做交易,不过,就你这个交易,我有点吃亏,你都不知道,我这一个月,做的交易都可是有头脸的生意呢?算了,给你说了你也不懂。”恒远笑着说道。
不过,他很喜欢花海,虽然他话不多,可他的眼神很真诚。
不像那些跟自己做生意的人,眼中都带着狡猾的眼神。
难道他们以为自己真傻啊!
“那你父亲不担心你嘛?”花海喃喃的问了一句。
他父亲如此保护他,可他却偷偷跑了,他父亲知道了,一定伤心不已的。
自己都这样,不知道为何,他竟然不想让他人也这样。
他曾经也很想家,可为了自己那份所谓的自尊,他强忍着一切,慢慢的,他放下了那份思念,却把这份思念当成记忆中最为宝贵的东西,放在心中的最低端。
“哎,你都不知道,担心也要有个限度嘛?我都十六了,他还把我当成一个小孩来养,那怎么可能,我要告诉他,我也可以做很多事情,不是一个小孩子了,我出来的时候可一分钱都没有带的,刚开始,做一点小生意,渐渐的,我有了一笔钱之后,我现在就可以想做什么生意都可以了。”对于自己这方面的经验,恒远说的很随意。
“哦,江湖险恶,如果你玩了玩之后,就该回去了,不要让你家人牵挂你。”花海说道相当的认真。
“唉,你不是也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吧!”恒远猛然有歪着头看向花海。
“好好,果真是同命之人啊,我怎么说,你如此淡漠的人,怎么就愿意跟我聊天呢?原来,我们是同样的人啊?我不知道你跑出来为了什么,可我跑出来,就为了能自食其力,我可不想总被父亲教训,等我干出一番事业,总会回去的。你说呢?”恒远眨巴着自己狡黠的眼睛说道。
外面如此精彩,他怎么会回去?
可也不愿意一个人在自己的耳边敲警钟一般,碎碎念个不停。
“嗯,也是。”花海点头道。
自己就为了自己那份所谓的尊严,一直支撑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