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听到没有,那两个蓝衣的青年是铜山派的,这个小丫头,刚才好像惹着人家了。”
“可不是,初到江湖吧,傲气挺高,也一听铜山派,就哑巴了。”
知道害怕,就对了。”
“不吃苦头,不就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可不是,我看吓的连茶都不敢喝了。”
在众人的议论纷纷中,两个蓝衣青年潇洒的上马而去。
“师兄,快走!”蓝清馨骑上马离开茶水铺,就打马急速。
“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花海不由的追上问道。
“那两个铜山派的。”蓝清馨的脸色不大好看。
“你们发生争执了吗?”花海也有些紧张,毕竟,离武林大会的苏州,兰州交界处,还有两天的时间,就算赶得再快,也不可能不吃不喝。
花海当然知道铜山派,使绊子,下黑手,总在您不知不觉间就中招了。
他们黑道起家,近十年步入了正轨,很少使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可不等于大家都对他们改变了看法。
“哟,师妹,这么慌张的离开,难道这么敬重铜山派吗?”一对青年人轻松的避开了茶水铺,赶上了他们。
“兄台,师妹初涉江湖,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多多海涵!”花海就算想不打招呼,也来不及了,人家已经骑马迎头赶上了。
再说,师妹的秉性,他又不是不知道。
得罪人的事情,时有发生,不过在衡山,大家都看在掌门的面子上,很少跟她计较。
“噢,长的真好看,怪不得传言,衡山掌门养了一个金龟婿,不轻易示人,刚才没见到,还不敢确定这小妞是不是衡山派的,如今算是开了眼界了。”其中一个蓝衣人,冷笑嘲讽的说道。
就知道这个蓝清馨会走这条小道,估计想早一点去目的地。
如果他们真的溜走了,还真的挺可惜。
竟敢明目张胆的出头,却不敢承担责任,那就不好玩了。
哪知道,老天爷都不让他们溜号。
“嘴巴放干净一点,是我得罪了你们,师兄什么都没有做过?”蓝清馨眉头紧锁,果然小人吃罪不起。
她紧紧的拉着马绳,一场厮杀在所难免,她不会让师兄吃亏的。
虽然心中胆怯,不代表她就愿意任人宰割。
“师妹,他们都是长者,不得无礼。”花海心中清楚,论功夫,他们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论阴谋,自己实在不敢与人较量。
“哟,护犊子呢?哼,这个时候,知道紧张了?”一个蓝衣人冷着脸,一副欠了他多少银子似得。
他才不会跟花海去迎合那些虚伪的词语,他要的就是这个小妞,竟然敢跟自己斗,如今就亮出家伙,让你看看到底你有没用那个本事。
被一个小丫头吓唬住了,还不是他们铜山派的作风。
竟然敢无礼,那就为无礼付出代价。
“师兄,先发制敌,他们明显的就不想让我们走。”蓝清馨到底是掌门的女儿,掌门亲自教,兵法还略懂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