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的他实在不知道该找谁了?
巧合的遇上了衡山派的掌门人,他问自己愿不愿意跟他回到衡山,会帮他打探佘老的消息的,可十年一转眼就过去了。
自己竟然还没有找到周嫮生,更没有找到佘老。
他觉得他再也无颜见自己的家人了,才会借酒消愁,哪知道,天意如此,让他巧合的遇上了佘老的后人,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得知身边的人正是自己一直苦苦追寻的周嫮生。
这种悲喜交加,他的心情难以平复,各种情绪难以释放,毕竟还是一个少年,他无法控制着矛盾的难以接受局面。
可真的师妹蓝清馨的偷袭成功的那一刻,他却后悔莫及。
是的,他好后悔!
他只想发泄的。
没想到真的伤人,更没有想到伤着外祖母口中的那个人。
“好了,别说话了,全力救治外祖父。”宋煊泪流之后,到冷静了不少。
带周嫮生的呼吸均匀之后,两个人合力把周嫮生背上了房间里,望着周嫮生有些苍白的脸色,宋煊真的好心疼。
可他知道外祖父是一位什么样的人,他不会错怪一个犯错的孩子,对于花海,他更不会,他甚至自责自己疏忽,给花海造成误解。
“外祖父内力受损,需要调养一段时间,还有,针对外祖父的事情,我不希望你自责,他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如果你有急事,先去处理,我在这里守着他,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商议去救治你家人的事情,好不好?”
宋煊说的很诚恳,令花海都有些羞愧难当。
当花海点头示意,要离开的时候。
宋煊猛然想起了什么:“花海兄,你对我外祖父到底有什么恩怨,为何要如此仇恨他,能不能告知我原因,至少,让外祖父受伤也知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当年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外祖母在他走后的怀孕了,大家都传说那是周嫮生的,外祖母却一直庇护他,至于当年的情况,他们应该心中清楚,十年前,外祖母跟哥哥都得了一种怪病,我担心不已,就偷偷溜出来,想让他回去救治,他可是族里至今最厉害的医者。”
花海望着躺在床上的憔悴的周嫮生,心中也说不出的滋味,这种涩的,苦苦的,味道真的令他难以说清楚。
他第一次感到自己真的很无力。
“没事,清者自清,如果外祖父真的做了对不起你外祖母的事情,他一定会承担这份责任的,不过,为何他一直都不清楚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蹊跷?如果他知道这件事,按照我对外祖父的了解,他一定早就回去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宋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无法推测。
“算了,花海兄,还是等他们见面再说吧,我们作为晚辈不适合议论他们的谁是谁非,花海兄,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外祖父的,对了,这个哨子,你拿着,如果你过来,我们没有在这里,一定也发生什么紧急事件,你可以吹哨子,我们在附近,很快回来汇合?如果不在,你一定要去京都公主府的丞相大人,宋依斐我父亲大人,赵令仪我母亲大人,这是当年他们在我身上留下的信物,不要在错过了。就算我们真的提前去你族中,外祖父也会提前给公主府送信的,好吗?”
宋煊这一次把所能想到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希望能做到周全,要不然,他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苏醒过来的外祖父,他可不想外祖父醒过来,着急的回到族中,他需要调养。
之所以这样做,他还想等一下昭雪的暗卫,当然,这些暂时还不能告知他人。
“谢谢你!”花海拍了拍宋煊的肩头,眼睛有些湿润,自己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结实这样一位如此真诚的好兄弟。
“对了,花海兄,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们捎来信,不要让我们着急,好不好?”宋煊看着花海离开,连忙喊道。
对于花海的功夫,他相信花海,可谁也不敢保证,有什么事情发生的棘手。
就如当年,如果不是当年的事情过于巧合,又怎么会给花海的心灵里造成这样的伤害,他也不会如此愁闷,如此怨恨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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