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嫮生的确也为自己的第一次感到好笑,自己活了几十年,竟然做了一次光明正大的贼子,人家的主子都在现场。
不要说被当场捉获,当然,他们骑着人家的马匹给溜走了。
马儿一定也感到很好奇,明明自己的主子是一个人,怎么蹭上来三个人,还真够邪乎的。
可不得不说,事实真的让人嘀笑皆非。
“外祖父,你说佘家庄园,会不会把我们当成敌人,这辈子都再也不可能进去了。”宋煊突然情绪低落的说道。
他的师父佘老的遗骨还在那里,自己忌日的时候,再也不能去看看师父他老人家了,他老人家心中不知道会不会记恨自己,如此不忠不孝。
“佘老会理解你的,不要总想一些消极的事情,佘家庄园并没有真正的出过谷,他们时代守着那片山脉,让他们的思想一直都很愚昧,他们心中的忠孝,跟我们的完全是两回事,佘老为何一直生活在谷外,迟迟不肯回去,估计也有内心无法掩饰的愁闷,他又怎么会责备你呢?再说,我们为谷中,也不是没有做过努力,只不过事出有因,太过急促,令我们来不及做的更多。佘老会为你欣慰的。”外祖父周嫮生的话令宋煊的心头不由一热,他心中明白,自己的外祖父最为了解他。
知道他的心思缜密,才说出这样的话来安慰他。
可这件事真的一旦出现,自己真的不可能再回去了。
虽然这里是师父的故土,他也曾想把这里变成自己的第二家乡,奈何事情却发生了这样的变故,让他始料未及。
人在有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做到真正的完美。
还有,他更不可能为了一个不负责任的庄主,让自己奉献自己的一辈子。
宋煊心中还是默默的跟这种人划清界限的。
虽然他不懂,可不代表他内心没有一个衡量人的标准,这一个底线,就代表着他这个人的耿烈,他不会轻易更改自己的底线的。
“宋煊,该放下的时候,要学会放下,你对师父的感情,他一定能感应到的。”昭雪柔和的说着,他真的希望宋煊能自己放下。
被感情牵绊,也是一种负担。
“我明白,可我就想看看他。”宋煊叹了一口气说道。
突然,马儿疯了一般疾驰。
“外祖父,怎么了?”吓得昭雪尖叫起来。
“没事,别害怕。外祖父一定给马刺激了。”宋煊悄声的在昭雪公主的耳边说着。
手也不禁紧紧的揽着她的腰,让她更踏实一点,安心一点。
轻柔的声音飘入昭雪公主的耳膜里,让她的耳坠子一下子红了起来。
风儿肆意的吹拂着昭雪的长发,打在她身后的宋煊脸上,那种带着一种甜丝丝的身香令他陶醉不已。
这种芳香,不是单纯的花香,不是单纯的清香,带着一种体香一般的甜甜的味道的香味。
“天黑之前,尽量多赶一点路,最好还能找到客栈。”周嫮生大声豪放的声音响起。
刚才,那只是一个预热,这匹马可不是一个一般的马匹,虽然称不上千里马,却也能一日百里开外没问题的。
这也是刚才他快速骑上的起因,在他心中,这种马匹应该有钱,有权,有势力的人才会用。
这也是为何他顺手就牵上的原因。
偏偏这次的判断出现了问题。
苏州的某个客栈。
“师兄,你看看你自己,都成什么样了?”蓝清馨一把想夺过一名一个英俊少年手中的酒壶,哪知道这个少年的酒壶一动不动,人家把酒壶捏在手心,就好像黏在人家手上一般,继续往自己的嘴巴里倒着酒。
“师兄,到底有什么让你如此借酒消愁,难道你不知道你越如此,就越难以捕捉到你要的吗?”蓝清馨恨得牙咬咬。
自从他们下山之后,师兄就像变了一个人,原本就冷清的性子更让人捉摸不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