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的确够震撼人心的,虽然他不清楚,一灯大师到底跟皇室有什么渊源,可看皇帝的情况,就知道这件事非同一般。
皇帝能为这件事上怒,动肝火。
也说明皇帝对一灯大师的重视。
链接当前发生的一件件,司马衍中毒,赵令仪受伤,包括这次血案,还有官运被挟持等等所有的事情,让皇帝魏归都坐不住了。
一牵动就引得各种晃动。
不得不说,这个‘暗格’的手段太过厉害了。
这盘棋下的着实高啊。
“不用,那件事办的如何了?”皇帝魏归不得不需找突破口。
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可他如今能动的人,太遥远了。
而这个谣言的其实就是针对他们兄弟间的情谊所设计,当然,两个人没问题则罢了,一旦有任何是嫌悸,那么这个空隙就会越来越大。
不得不说,对方的棋子下的相当的妙不可言啊。
把所有的人都计算在内,就等着一场场的戏有人看。
“皇上,小王爷表面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倒是把那些老臣们都喊了过来,让他们把小王爷饲养的鸟都带回去饲养,一个星期后,但凡有谁养的鸟出了事故,就要有杀头的罪,这些天正在实施呢?”夜莺也不明白,为何小王爷这样做。
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皇帝没问,他也一直没说,不过,那么的那个秘密宅子,他可也是严守不带,不管皇帝真的想把这个事情交给小王爷,还是有心试探他;他都不能让这个证据溜号啊?
这些天,他也把所有的秘密输送摸清了一遍。
到底天子脚下,他们干什么事情,都需要人手。
一旦有自己的人参与,那么,这些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们如今就犹如困在笼子里的鸟,等着有人给他们打开笼子。
“不管了,起驾公主府。”皇帝魏归摆了一下手。
只要这个魏安接受这件事,那么,就让他去折腾罢,索性,在自己控制的范围内,他任由魏安自由发挥。
好久都没有去看姐姐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
不知道为何,心中突然就闪现了这种念头。
公主府,公主正跟小孙女坐在花园里。
宋若兮正在画一幅牡丹图。
小手在画布上,肆意的挥动着,那份自如,那份娴熟,就像一个小仙女在点缀人世间的颜色。
“奶奶,你如果乏了,先回房吧!”宋若兮眨巴着自己机灵的大眼睛,望着不远处有些失神的奶奶说道。
“宝贝,奶奶还真是岁数大了,都犯困了。没事,看着你画画,奶奶开心啊!”这个小丫头,长相越来越美了,跟她的母亲一般,温柔,大方,很懂的体恤人。
这一段时间,一直跟她这个老太婆在一起,一点点都没有觉得烦,小嘴巴还把自己哄的开心的不得了。
都说人不知足,公主觉得自己就很知足。
除去那个自己还没有见到的孙子外,这个小孙女倒把很多温情时刻都留给了自己。
以往的时候,虽然若兮一直跟着他们夫妻,自己参禅念佛,下午才会带她应酬啊,监督她学习啊,过的挺自由自在的。
可宋依斐跟赵令仪去了苏州后,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自己的孙女一瞬间长大了,懂得更多,照顾自己,也更细心了。
不用说,一定是赵令仪教给宋若兮。
如今想到,好在自己的儿子执着,要不然,她真的就酿成大错了,总觉得赵令仪当年各种心思都在算计,都在到处奔波着,不像一个女人该有的性格,并且她的身份,自己也不喜欢,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何,望着小若兮,不由的笑了。
幸福来得这样突然,到让她有些不敢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