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人,就应该好好的收拾收拾,让他长长记性才好。
“宋大人,你容我想一想。这个‘暗格’初来乍到的时候,曾经又一次,为了信息纠结,跟李家有过过节,时间太久了,下官捋一捋。”侯富贵不敢试图掩饰什么了,他知道自己的性命就把握在宋依斐宋大人的手中,是生是死,就他一句话的事情。
他心中苍凉极了,早知道就不该有所隐瞒,这样就算把什么都招出来,充其量能把自己的私房钱给抱下来就不错了。
可一旦开了口子,他就想收手也来不及了。
不仅要实事求是的说出来,还要积极的配合,如若不然,他真的脑袋如何搬家的都不知道。
不要说,那个‘吝啬协会’,就算是自己的家,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没有了。
“当年,李家也从外地来到苏州的,那时候‘暗格’还没有如此庞大的势力,李家的关系网,也从横交错,消息一向很准,且价格公道,自然人就越来越多,毕竟苏州在生意的交汇出,但凡做这种生意,很快就能站住脚步,还能给自己的声誉形成一种良性的循环,‘暗格’当然不会让自己的生意被他人抢走了,他就主动派人去做生意,当然李家的后台也很大的,据说是京都的,他一时半会儿也撼动不了,本来这件事应该一撂了之,或者说,双双联合起来,可不知道为何,李家的后台慢慢失去了实权,具体的情况,下官并不知情,是真的不知情,没有了实权,相对来说,他的消息就大大折扣了,这个时候,‘暗格’就制造了一场事故,故意把自己的假消息买给李家,李家从此在这个生意上一败涂地,毕竟,信誉度没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可这李家,‘暗格’就是不敢动他,他们好像掌握着‘暗格’的秘密似得,就这样李家的生意虽然没有了,却也乐得清静,慢慢的消失在众人眼中,这一晃都过去五六年了,不知道为何,突然这一次,李家就惨遭灭门杀害,当时,丞相大人过来的时候,下官,下官,的确想去汇报这一情况的,后来,后来,这不是各种事情一耽搁,就,就缓下来了。”侯富贵这一次倒是痛痛快快的,一口气就把当年的事情就抖了出来。
其实,这种事情,想要打听,也不难,难就难在,如今的百姓把‘暗格’当成了衣食父母,为此,才会排斥官府的调查。
如果,这个案件的矛头,起初就盯着所谓的‘暗格’,那么,他们也不会推进太快,取证有点难处,这就是目前最为困难的。
要想拿下‘暗格’,这个侯富贵大人,肯定要帮助演戏了,目前的情况,当然待在监狱里最为牢靠了。
“好了,候大人,其实,你说的这些,本官在卷宗中都了解一二了,只不过,想让你的嘴巴把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你说的情况也不是没有一点利用价值,可你最能起到模范带动作用的地方,还是监狱比较好,当然,本官会适当调整一下这里的伙食,你在这里也忆苦思甜一下,可好?不委屈吧?”宋依斐深呼吸了一下说道。
这个老滑头,说不定还真的跟‘暗格’有什么关系,当然,这种官民相勾结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能破解‘暗格’这盘死棋,还需要功夫呢?
具体该如何下活这盘棋呢?
“宋大人,宋大人,不要啊,下官,我,想,不对,下官一定能想起什么来,一定还能?你要给下官一个机会啊?”侯富贵吓的嘴巴都找不到合拢的方向了,他真的不想待在这里啊?
“哦?还能想起啊?那就用纸,用墨伺候着,总不能让他烂在肚子里,对了,刚才的命令,狱卒都谨记在心,只要你走漏了什么风声,他们可比你的下场惨淡多了,为此,他们一定会好好的守着你的,候大人,这里的环境,最适合你将功补过,记住了,不要耍小聪明,连累了你的家人就不好了。”宋依斐挥挥手,把他带到了监狱的最里面。
并且吩咐狱卒,还真的给他备了纸墨笔砚。
这个候大人,当然不会知道,这些纸张都是有记号的,不怕他不报信,就怕他真的没有什么可查的,那就只能说明,他的调查方向错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