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好好的问一问,他这个父母官到底如何当的。
突然之间,宋依斐都感觉这个侯富贵更该死。
如果不是他这样一味地只知道自己的私欲,怎么能造成,整个苏州城中,那么多的‘暗格’人员。
当时他听完司马衍的话,哪一个村中,所有的,老老少少的人为何都心甘情愿的加入所谓的‘暗格’组织。
难道他们不知道如果他们的命没有,他们的家人会多么的辛苦吗?
如今,想来有这样的无所谓的父母官给造成的。
正是由于这种的父母官,才把百姓的生死糊弄成这样,才让这些老百姓,宁可相信有人给他们钱财,有人给他们保护的鬼话,却参加那种不属于他们生活的组织。
想到这里,宋依斐的拳头都紧紧的握起来。
“宋大人,您就不要跟下官开玩笑了。刚才下官都说了,但凡下官知道的,一定都说出来。”侯富贵真的吓坏了。
这可不是一个玩笑话题,他上有八十多岁的老娘,还有两个正待青年的儿子,他们都等着自己这点家用呢?
再说,他如此吝啬,钱财倒是存了不少,都没有来得及告知自己的家人,生怕他们挥霍,这些败家子,一旦挥霍的习惯养成,那么就算几个老子也没用。
“候大人,本官再次提醒你一下,到底有没有开玩笑,你心知肚明,就不要这样极力维护了,还有,不要用这样的眼神把自己弄的很可怜,在本关这里,你应该知道一句话,那就是不要试图挑战本官的极限。”宋依斐狠狠的说道。
不会再给他留一点点幻想,这种人就要下猛药,下狠药。才能让他知道,什么事情不要试图蒙哄过关。
那都是不现实的的事情。
“宋大人,下官说,说。这个监狱的情况,做的不好,克扣的太严重,下官一定改正?那个“暗格”的事情。”侯富贵吓得不停的舔着自己的嘴巴,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其实,这个‘组织’真的不是苏州兴起的,真的早就存在的。至于年限,说不清楚,还有,他们各种消息的来源都准确无误,大家都很信任他们,他们在百姓的心中,就跟财神爷一般。”侯富贵犹犹豫豫的说着。
这样说来,这个侯富贵知道的还真不少,还真的应了那一句话,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这个地头蛇的威名相当的高。
虽然在百姓的心中,不是一个好官,可他善于沟通,上上下下的人对于他的吝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虽然吝啬,却拿着‘吝啬协会’的名号,把这些官员,无关大小,全部按照阶层给弄了进去。
让大家多多少少的都有些好处,那么,这些人当然酒对他也就说得过去了。
当官吗?谁会跟自己的上级有什么正面冲突,除非不想当了。
“说重点。”宋依斐不准备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
“宋大人,‘暗格’组织把一些周边村庄给武装起来,当然弄情报了,但凡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他们很快就知道,当然,整个魏国的情况大致相同,苏州是根基地,这里的生意网,信息网的米基地,太多的人需要消息了,他们发展的,就连那些运船那天有好运,都要掏钱买消息,他们的口号“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为此,百姓真的挺拥护他们的。他们什么人才都要,包括那些老船工,他们给的钱也多,很多人自愿为他们服务。就算真的有什么不测,他们对待家属也是令人敬佩的。”侯富贵低着头,把自己所知道全盘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