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休息一番,要不然他们不让对手打败,到让自己给自己打败了。
“我们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养精蓄锐才能大胜仗!”宋依斐摆了摆手,这个问题一时半会根本就无法解释清楚,既然大家都安全了,那么就好好的休息一下。
“好,我特别的困。”司马衍的确有些支撑不住了。
折腾了快一宿,让人累的腰酸背痛。
毕竟他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彻底恢复,这一路奔波,让人也吃不消的。
一夜无梦,翌日,整个天空依旧灰蒙蒙的。
这样缠缠绵绵的天气,的确令人无力。
窝在床上,赵令仪一动不动。
伤口处有些痒,她心中明白这是伤口愈合的后果,身边的宋依斐早就起来了,他早就习惯了起床,去搜取所有的有价值的资料。
越是民间的传说,越是对他们有利。
宋依斐原本就是办案能手,如今有了一个目标,让他跟所有的苏州大大小小,所谓会所,机构都排查了一遍。
当然,还有这个父母官侯富贵。
他可是这个‘吝啬协会’的队员。
宋依斐不管他人如何传言,他只要侯富贵的亲自说辞。
“候大人,唉,本官怎么听说苏州城有这样一个有意思的‘吝啬协会’?你可是会员啊?这是干什么呢?你们组织起来都做了什么?”
宋依斐坐在办案的大堂上。
给其他的官员都吩咐了各自取证的任务,独独剩下了侯富贵。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大人,那都是百姓胡诌呢?我就出生贫困人家,有人接济我考取了翰林苑,才有机会施展抱负,可就看不惯那些铺张浪费,还有那些权贵的欺压事件,为此,来到苏州,正好有这样一个组织,就加入了,宋大人,手下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定期开会,我们都在寺庙里,经费开支很少的。当然大家也会根据手中的资料,谈一谈那些权贵不耻……对不起,都顺嘴那么一提及的。”侯富贵猛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慌忙制止了自己的说辞。
“哦,没什么,本官也很好奇啊?来苏州这么久了,都没有跟你们一起了解民情,你们什么时候还有这样活动,能参加吗?”宋依斐不在意的说了一句。
“啊?有倒是有,必须要批示。”侯富贵喃喃说道。
“哦,这么严格,那本官就不会打扰你们了。”宋依斐抬起头说道。“对了,针对这个案件,你还有什么新的想法吗?本官对你的才华一直很看好,毕竟你也出自翰林苑,那可是名师汇集处。”
“宋大人,这个案件,下官真的就跟无头苍蝇一般,百姓提供的线索都一一排查了,毫无进展,大家提供各种说法,也都让人不敢深究,深究下去,全部都是毫无根据的。”侯富贵紧张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