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突然,那个黑衣主子大声咆哮一声。
跟着,他的速度就像射出的箭一般很快冲出门外。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声息。
黑衣主使飞跃到屋顶,四下看了一下,并没有察觉任何人影。
不可能,他不可能跑的这么快。
怎么可能,如果说自己听到的是风声,或者其他的声音,那么,自己一定不会如此惊慌。
可他明明听到的是脚踩瓦片的声响。
他应该不会听错的。
“主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灯大师颤颤巍巍的飞跃到屋顶,他甚至四下看了看,整个庙宇陷入了一片寂静中。
没有任何异常的行为,到底主子为何会如此大动干戈,难道不相信自己,可自己的毒到了凌晨时分就会复发,一旦被他人知道,自己这辈子的一世英名算全部完了。
如果按照武学造诣,真的有人在,自己一定会察觉到的。
一灯大师身后,几个黑衣人很快分散去查询。
主子的感应从来都会不错。
再说,主子也从来不会做一些莫须有的事情来耽误自己的时间。
他可是一个分秒必争的人。
“回主子,没有任何的动静。”黑衣人正诧异自己的判断。
一只猫敏捷的从一个屋檐下飞跃而过,瓦片声的确传入耳膜。
“难道,自己刚才听错了。”黑衣人主子手一挥,很快,他的人都随着他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夜中。
而一灯大师却在黑衣人起飞的那一刻,接到了一个小包。
不用说,也知道是解药,却只是一半的解药。
先服用上,只要能扛过那个药性,自己也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了。
奈何人都如此,一旦破了戒,就无法收手了,他曾经多坚硬的心,如今都被融合了,他甚至搜便了整个江湖,也没有人能知道佘老的确切下落。
要不然,他一定能让自己撑着也要找到他。
他真的承受不住这药的发作。
就当一灯大师唉声叹气的进入禅房,才赫然的发现,自己屋子的两个人。
聪明的一灯大师,吓傻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躲在自己的佛像台下。
谁会想到,司马衍听完那个恶心的魏贤补充说完,他就示意宋依斐离开,奈何宋依斐一定要看看那个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司马衍生怕他们一会无法走开,毕竟,这个秘密还不能泄露,这可是关乎整个魏国的江山社稷,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