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那可是常胜冠军,你想如何办?”夜莺把球踢给皇帝自己。
他可不是一个擅于攻心的人,如今皇帝的问题,他可无法回答。
“你到实事求是,朕问你的话,你又踢给朕,那朕何必问你??”皇帝逼着夜莺问道,这个实事求是的人,一般不会说假话。
但凡他能说出讨好自己的话,或者皇后的话,那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皇上,手下去连大人哪里看看情况如何?”夜莺一脸的苦逼,哪有这样的主子,明知道自己心属自己的主子,可自己的主子有对皇后讨好直至,自己应该如何说,自己都不知道了。
“这些天都没有查到?现今就能查出吗?”皇帝丝毫没想放过他。
“皇上,你不是难为手下吗?”夜莺实在委屈。
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朕有吗?”皇帝反问道。
皇帝啊,你老人家还没有,这就只差让我上断头台了,还这么直白的问,明知道我不会转弯说,不会用脑子,还让我难为。
“皇上,您没有,手下这不是嘴拙吗?”夜莺擦拭着额头上的汗,不敢抬头看皇帝。
其实,皇帝哪里是那他开涮,他纯粹就是想让夜莺帮忙,可又不能直说,这种事情,需要两个人的配合,他当然心知肚明,他一个眼神,夜莺都知道,在比赛现场,他绝对会让皇后打破常胜的封号,皇帝本身能做到,可不能这样做啊,不能让皇后对自己失望,如此下来,他就要找一个跟自己配合好的人,进球也不能怪自己。
夜莺如果明白皇帝这份心,让自己去抗雷,他说什么也不会做?
谁不知道皇后的脾气,谁敢去招惹她。
当然平时这位皇后的脾气很好,对于什么人,包括什么事情都会宽容大度,处理的相当令人佩服。
可千万不要惹上她,招惹她,那就不一样了,虽然她不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可她是一个很在乎名誉的人。
上一次皇后娘娘出门帮助皇帝祈福,整个庙宇的师父都在为皇后诵经,偏偏一个不长眼睛的师父一个不经意的瘪嘴动作被皇后娘娘当场发现。
如此逮了一个现行,按理说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可皇后娘娘却一定要说,这次祈福的师父心中都装着皇帝,装着陛下,装着黎民百姓。
这个师父却把这一次诵读当成一种敷衍,亵渎了神灵。
一定要寺庙给于严惩。
杀一儆百,以后但凡有这样不忠不义的人,一律严惩不贷。
如果说皇家出门礼佛,不应该有这样的事情,后来皇帝让夜莺查,才知道这个丫头当年是太子妃手下的,太子妃让她帮助他人给现今的皇后泼过狗血,当然这狗血没有泼到她本人身上,倒是泼在丞相大人赵令仪身上了。
就算如此,太子妃倒台之后,她手下的宫女都被遣散,而这个宫女当时戴罪立功,被送往了寺庙出了家,谁知道就这么巧,正好被当年的皇后娘娘遇到,还正巧的她做了一个不敬的动作。
一切都是神明看到的,就不要说皇后报复了。
可这件事夜莺知道真相后,心中倒是真的出了一身冷汗,好在自己一直没有得罪过这位皇后娘娘,更没有跟曾经的太子妃走的很近。
人嘛,都是在事情出现以后,才明白自己的立场多重要。
“那就好,这样,你看了一下这个场上,如今这个比赛如火如荼,皇后那边一直很强势,当然跟她的势力也有关,小王爷这边的布局有点弱啊,进球的技巧不够,严重的配合不默契,你反正都不用换衣服,一会跟朕去场上配合一下,好不好?”皇帝轻松的说道,好像这原本就不是一个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