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越走越感觉自己有气无力的,浑身上下软绵绵的,犹如被抽干了的枯涸的水草,摇摆不定。
副将猛然感觉自己说不出的难受,口中鼻中感觉呼吸断了层一般,胸口处似火烧火燎般疼痛。
每走一步,就感到自己的腿有千斤坠一般。
适才的玩笑让他自己都无法笑出来。
他刚想喊着司马衍将军,但胸口的窒息感却越来越强,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空气被一丝丝抽尽,最后窒息而死。
眼见离苏州城还有一段距离,司马衍顿感长舒一口气。
“将军,我,我……”副将来不及多说,猛然感觉自己的喉咙一紧,一口血喷了出来。
“你怎么了?到底怎么了?”司马衍傻眼了。
如此明显的中毒情景,他怎么还如此糊涂。
难道昨晚盛菜的碗里吗?
司马衍慌忙把副将搀扶在草丛中,让他平躺。
现在还不知晓是什么毒?他也无法帮他解毒,再说,他跟在赵令仪身边也只学到一点皮毛。
突然,他想起来一个最愚蠢的办法,把刀子放在他的手腕处,先放出一些毒血,抑制一下他肚内毒的扩散。
可塑千算万算,没想到,有人就在等候这一时刻,就在司马衍刚要起身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身后一阵凉气。
几个身穿黑衣紧装的男人贴近着路边缓缓围攻过来。
“不好!”司马衍心头暗叫不好。
这一次,那些人根本就没有想放过他们的意思。
不能不说,自己应该先让他们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做打算,这官道还有一定的距离,自己就算想去救援,也来不及了。
司马衍绝不会在这个时候丢下自己的兄弟。
大丈夫欲所为有所不为。
他牙一咬,挥动起手中的刀子,霍霍的砍向人群,不得不说,他这种毫无章法的打发,让人还真的一时摸不到头脑。
司马衍的功夫对付他们几个,的确会败落下来。
如果有副将,那么,他们几个根本不是对手。
如今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自己的毒还没有发作,冲杀过去,能打的他们乱了分寸,没有任何回收能力最好。
当然,这种自己都无法预料的结果,这几个人一定也有所遇见。
几个人被司马衍打的的确是“落花流水”,不过对方却没有丝毫的动用体力,倒把司马衍累的呼哧呼哧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越想出奇制胜,越需要更多的技巧。
不到一刻钟,司马衍的毒就攻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