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衍不敢冒这个险,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将军,我们就在交替在府衙附近活动,这样不就可以了?”副将倒是明白司马衍的心思,毕竟,以前大家都知道赵令仪是司马衍的主子。
虽然他贵为将军,可对赵令仪的知遇之恩,犹如再造父母的恩情让大家都很钦佩。再说,他在军营里别具一格的赏认识人的办法,也让众将领对他的一身的气质才华所折服。
对于他总是无形中把赵令仪尊为丞相的事情,都有目共睹。
“好,这个办法不错。”司马衍倒是心慌乱了分寸,不能很好的找到一个有力的方向,如今这样,解决各种玛法。
“将军,手下愚钝,这还是你教的孙子兵法里的变化后的守株待兔,只不过,手下觉得这样能兼顾所有,就说了出来。”副将倒是很谦逊,司徒衍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头,冲他点头。
意思很明确,不要妄自菲薄,人不能一天到晚都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包括做事也一样,但凡案件,势必有空隙,就看如何把这个空隙变成他们有利的消息。
“那我们去附近的庄上买几套衣服,顺便弄点干粮,休息一段时间,晚上出发,既然要乔装,就不必要大白天也这样慌慌张张的赶路,把人弄的精疲力竭,进程之后,干什么事情都没有了精力。”
司马衍说道,副将连连点头,觉得还是将军思考的周全,司徒衍接着说下去,“我们这样行动起来,也许在庄园里能给我们不一样的线索,这才是最好的隐秘办法。”
副将心中称赞道,这个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既然能如此残忍,就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米。
当然,副将昨晚并没有跟司马衍,周嫮生一起攀谈,对于他们的猜忌,也不可能做到这么全面,他只是感觉如此。
“各位大爷,大哥,我们来自西北经商的,赶路赶得着急,想借宿一下,吃点东西,行个方便,可好?”副将慌忙上去打招呼。
副将跟司马衍刚进下一个管道,就遇见了一群农户,像出门的样子。
“这样啊,那可不方便,如今我们一群都被人雇佣去帮忙背货,庄子上都是老弱病残,妇幼儿童,这样,如果你们不嫌弃,我们一起去雇主哪里?你们可以休息,我们赶时间干活?”其中,一个主事一般的人走出来说道。
“就是。”
“可不能去,不方便的。”
不过,到底都是一些善良的农户,对于他们的请求,他们跟着给了一个方案。
“啊?”副将刚想反驳,却被司马衍的眼神阻止到了。“好的,那就打扰各位大爷,大哥了。”
副将心中还无比的郁闷,这样一来,可如何换衣,他们穿的一看就不是农户的衣服。
“多谢大哥的提点,这是一点心意,你看,能不能借几套衣服,我们换洗一下。”司马衍到底反应敏捷,谁会一次性的雇佣如此多的农户,一定赶时间,赶的这么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