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有这种本领?”赵令仪苦笑道。
只不过,我们从京都出来时,朝堂上的各种异样让我多了一份心思而已。
并且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心神不宁,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都是女性的第三知觉,她明知道跟宋依斐说,他也不会相信,一直以来,自己都靠着这份留一手,让自己走这么远。
若不是自己做了丞相,心知朝堂的风云难测,年轻貌美的女子能做十载丞相,还风调雨顺,事事变得巧妙避险,这会让那些心胸大志,所谓心装天下的男性有一种严重的自卑感,赵令仪嘴巴上不说,那是因为她身边的朋友都支持她,拥护她。
希望她的才能得到实现,可不是所有的人都如此。
而这段时候,皇帝偶得风寒,竟然想及早的把昭雪为储君的事情办一办,偏偏赵令仪无法拒绝,只好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脱离朝堂,看一看她走后,整个朝堂上的风向标吹向何处,不得不说,跟她盘算的结果一样,各个朝廷部门没有一个举荐的。
大家不约而同的缄默不语,其实,大家心里跟明镜似得,皇帝既不充盈后宫,又只有一个女儿,按理说,立储君毫无疑问的当然是昭雪公主无疑。
大臣们之所以不说话,并不表明,他们就接受了这个现实,正因为他们不接受这一个现实,才用沉默来抵制。
如今的朝堂,就算赵令仪回去,也不能力破狂揽,力保昭雪公主顺利的被里为储君,党派之间没有,看前朝的后裔都在蠢蠢欲动。
“为夫说你有,你就有,你最为厉害!”宋依斐深情的坐在赵令仪对面,怎么就是看不够自己的结发妻子。
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在自己的心中都那么的完美。
无可挑剔的一种舒服。
“好,你说什么都好。”赵令仪敷衍道。“你不想跟我说一说,下面的部署。”
赵令仪怎么总感觉宋依斐有时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这次离开京都,宋依斐蛮担心皇帝的安危的,皇帝的风寒没什么,就是他的心思太重,才让他的病拖延了几日。
等自己回了京,有关公主立储的事情就该提上日程了。
“在离苏州不远的水运衙门,最近要押送一批紧急物资。”宋依斐不紧不慢的说道。
对于自己这位夫人堪比诸葛亮,她总是能想到对方要下棋的步骤,还有该如何针对对方的部署做出相应的对策。
“人手够吗?”赵令仪放下手中的书,就这样被宋依斐紧紧盯着,哪有心思看书。
这个人一回来就如此,一定要自己专心面对他,他才会开心。
“夫人,这不该你考虑的,你看看,你都有青丝了。”突然,宋依斐站起来,惊叫道,他竟然在赵令仪的鬓角发现一根青丝。
心疼的他不知该如何让自己平复内心的疼。
自己的夫人在自己的心中最美的,奈何时间也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可他宁可这种现象出现在自己身上。
“夫人,皇帝想立谁为储君,让他自己办去,我们退隐山林好吗?”宋依斐抱着赵令仪,总感觉她这些时日有偏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