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最好,节省时间,你把他们送回都朝,顺便告知小宋煊的父母,我们办完事就回去。”佘老亟不可待的督促着。
佘老感到自己的时间一点点的流失,不容许自己浪费。
得知周嫮生的梦,更让他无地自容,这些年,他一直都不敢触及自己的内心这道伤痕,用酒来麻痹自己。
甚至都想不起她的模样来。
“小主,你需要的东西。”奶娘依依不舍的望着宋煊。
十年来,潜移默化的把所谓的主仆变成一种亲情,宋煊也不舍得离开最疼爱自己的奶娘,可师父的时日不多,作为他的徒弟,他一定要帮助他完成心愿。
宋煊接过奶娘递过来的包裹,往身上一跨,不敢触及到奶娘关心备至的眼神。
那犹如母亲一般慈爱的眼神,会让宋煊不由的心存不舍。
“宋煊,路上照顾好佘老。”周嫮生从怀中拿出一沓银票,他的财富享用不尽,可长公主府上一派信使,总会捎来银票。
想来,这也是他们弥补一下没有在宋煊身边的愧疚,索性,一次性给宋煊,让他不至于在路上窘迫。
又把他拉近,悄悄的在他耳边叮嘱了几句。
从来没有分开过,猛然这样决定,周嫮生眼角竟有些湿润。
奶娘趁机回到竹屋里,一定哭的泣不成声。
分别就在这一瞬间,决定的如此快,令人始料不及。
“保重!”
周嫮生沉声拍了拍佘老,如果不是有女眷,他说什么不会让宋煊独自陪同佘老去了却他的心愿。
两道身影在周嫮生的眼前一晃,瞬间找不到他们的影踪。
“宋煊,一定要保重!”
没有血缘上的亲情,却比血缘上的亲情更浓烈。
十年间的相依为命,说分别就分别,这种滋味真的难以语表。
突然,一阵马蹄声,打断了周嫮生的愁别。
马蹄声急速且紧迫,竟然不是长公主府送信的小厮,是一位护卫统帅的模样。
“周将军,手下前庭护卫莫林,少爷呢?丞相大人带来的物品,这段时间,丞相大人帮助皇帝陛下巡察,途径苏州之地,她想来看看少爷,顺便拜访一下佘老,特派手下提前来给你们送个口信。”护卫飞速下马,给周嫮生鞠躬。
怪不得,这段时间,一直未收到赵令仪的家书,原来,他们正赶过来,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