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赵琏离开的方向惨然一笑,“琏儿,你不是要报仇吗?我的命……给你!”
随后,双手握住剑柄,缓缓的架上了自己的脖颈,稍稍用力,一道血水喷涌而出,染红他的盔甲。他眸中带泪,可是嘴角扬起的微笑却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他从来不曾对任何人动情,可是却唯独对赵琏不一样,他宠着他,爱着他,疼着他,可是赵琏却对他从没有过半分真心。
但是他不怪赵琏,也许自己的癖好真的没有那么多人喜欢,他突然想起这两年来,与赵琏一同度过的欢乐时光,不对,也许只有他一个觉得欢乐吧?也许对于赵琏来说是莫大的折磨。
可是他从不后悔爱他,因为是赵琏教会他如何去爱,琏儿,若有来生,你为女子可好?这样,我便可以娶你为妻,没有世俗之见,只论真心与否。
魏贤的身子缓缓向后倒去,唇上带着的是一抹欣慰的笑。
夜莺大惊,这贤亲王多么重势重权的一个人,竟也会这么甘心死去?
为了那个男子,魏贤甘心为他挡下所有障碍,却终难换得那人一笑。为了那个男子,放弃了与他并肩作战的将士,葬送自己心心念念的皇帝梦。
魏归听到夜莺的转述时,不由得有些唏嘘,魏贤那么争强好胜的人,竟折在一个男子手中,他原本打算只要魏贤投降,自己可以既往不咎,除去他的职务贬为庶民也就罢了。
没想到他却为了另一个人自寻短见。放弃了他苦心孤诣的一番事业,即便如此,他依然走得安详,夜莺说,魏贤死时,脸上挂着笑。魏归想着,他也许是真的解脱了吧?
长公主府上,赵令仪已经疼的快要昏厥过去了,以前常听人家说,生产最痛,那感觉,就像是去鬼门关走了一圈一样!
“夫人,快,再用些力,已经看见头了,快用力!”稳婆凭借自己的经验告诉赵令仪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需要蓄力,这样才不会等生到最后的时候没有力气,一旦没有力气,孩子若是憋住出不来,那可就不妙了。
赵令仪并非足月产子,孩子比较小,比一般足月的孩子容易出来,只见头出来以后,稳婆便让赵令仪继续使劲,千万不要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