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柳眼珠一转,又问,“你去给谁送东西了?”
这下紫鸢也听出不对来了,她不解的问,“怎么?有事吗?”
“我只是提醒你,咱们可都是少爷的人,不要跟别的院子都的太近,”换了平时绿柳也不会说这样的话,只是今天紫鸢没在,所以绿柳伺候的赵琏睡下,赵琏偷偷跟她亲热了好一会儿,又把当初跟紫鸢说过的话拿来说了一遍。
紫鸢倒是没想到绿柳会跟自己说这么一番话,在看她脸色,当即就明白了,怕是赵琏少爷刚哄了她,紫鸢心中冷笑一声,一个明月楼出来的竟然还不如这府里的丫鬟看得明白,还真以为赵琏少爷能靠得住?
“多谢你提醒了,不过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绿柳心中不忿,只是也没有说出来,她躺回床上心里默默打算着。
绿柳刚来的时候从来没觉得她是紫鸢的对手,怎么看紫鸢都远远比她要美貌会做人,当初在明月楼就是。两人差不多的时间被卖到明月楼,在绿柳还哭哭啼啼不愿意留下的时候,紫鸢已经被鸨母当做女儿了。
而后来绿柳也就放下那些别的心思了,只想着到时候找个有钱人为自己赎身,出去做良妾也好,做外室也好。
然而过了一段时间绿柳发现原来在明月楼里,女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长得好的,声音好听的,身段好的,总要更得宠爱!
绿柳就是属于那种什么都不拔尖的,长得不错,声音也不难听,少女的身段也不会差到哪去,然而这些在明月楼一比起来就太普通了。
所以绿柳从来都是羡慕紫鸢的,哪怕这一次也是一样,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添头,人家想买的是紫云,只是拿她凑个数,直到刚刚赵琏的话,让她心里起了念头,她凭什么就要处处低紫鸢一头?
为什么她不能走到紫鸢前头呢?之前紫鸢伺候赵琏少爷的时候,说不定就引诱少爷了,自己也不能落后,于是,绿柳单独伺候的时候,也把那些手段使了出来。
绿柳躺下之后,不断想起今天赵琏跟她亲热的情景,还说等过一段时间就收她进房,到时候她就是这府里的正经主子了,再也不会过以前那样的日子了。
隔天,中午是绿柳伺候,她状似无意的说起,“少爷,夏至姑娘是哪个院子的?”
“你问这个做什么?”赵琏不解。
“这,”绿柳有些为难,“奴婢只是问问。”
她这么一说,赵琏就觉得不对,“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
“奴婢之前好像看到紫鸢跟府里的一个丫鬟说话,那丫鬟奴婢也不认识,于是就问了旁人,他们说是夏至姑娘。”
绿柳昨天思虑再三,还是决定把这事告诉赵琏,不管紫鸢是什么心思,她都是自己最大的对手。
赵琏脸色不太好,难怪这几天紫鸢都不怎么过来伺候,想来是要搭上赵令仪那了,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赵琏声音深沉,“她是大小姐院子里的,你只管做自己的事就成,不要理会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