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嫮生果然不满,“这可是我带回来的,你们凑什么热闹?而且你们看,它是红色的,我穿的衣服也是红的,正该是我的。”
赵令仪笑起来,“说的是,将军跟它长得还真像呢!”
几人说笑了一会儿,周嫮生把小火狐揣着怀里,回到自己房间。
当天晚上管事的就备好了皇上寿宴需要用的东西,让人都装好在车上,只等第二天一早就把这些人送走。
周嫮生也没有处理那火狐,由着它在雪地里冻的僵硬,这猎物打回来要尽快把皮子取下来,不然皮子会成色不好,再加上雪地里冻上一晚上,这皮子怕是要坏了。
周嫮生心想,这可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打回来的,我就是撕了扔掉也不给别人。
隔天,他们就带着东西到了皇宫,太子之前早就打过招呼了,这些东西都送到了御膳房,周嫮生带着那已经僵硬的火狐跪在了皇上的寝宫外面。
刘公公当然认识他,连忙上前问,“哎呦,周将军,老奴可是有些年没有见到您了,您别跪着啊,您稍微等会儿,我去请示了皇上就让您进去。”
周嫮生不起来,“烦请刘公公跟皇上说一声,周嫮生做了错事特意来向皇上请罪。”
刘公公昨天夜里就听说了这事,当时皇庄的人来禀报皇上,皇上不止没生气,反而笑了下,就让那些人下去了,显然是没在意这事,现在周嫮生跑过来请罪是闹的哪出啊?
他只能跑回去禀报皇上,皇上听说周嫮生跪在外面又笑起来。
“皇上,这大冷的天,让周将军跪着也不好,是不是让他进来回话?”
皇上摇摇头,“不,你问问他请的什么罪?”
刘公公于是又出去问,周嫮生答道,“草民之前误入了皇庄,引饥寒交困,只能打了一只猎物,哪曾想,这竟然是珍贵的火狐,草民一介平民当然不敢用这么尊贵的东西,所以来跟皇上请罪!”
刘公公原样学给皇上听,皇上听了哈哈大笑,“这个周嫮生,真是!”
刘公公也是满脸笑意,虽然不明白皇上笑的是什么,“皇上,可是叫周将军进来回话?奴才跑来跑去累的身上都是汗!”
他还作势擦擦头上的汗,皇上点头,“让他进来吧。”
周嫮生进了寝宫,皇上靠在榻上,他上前行礼,“草民叩见皇上。”
“起来吧,赐座。”
然而周嫮生却不肯起来,“草民之前犯了大错,特意来跟皇上请罪!”
皇上大概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是之前皇庄上的下人给他没脸了,现在来跟自己告状,说起来,这周嫮生之前可是跟赵令仪编造过不少凤仪的事,正好借这个机会整整他。
“哦,你犯了什么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