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重头戏就是有酒有菜怎么能没有歌舞呢?可是请外面的戏班子未免有份,而且到时候会有很多妃嫔去看,戏班子总是不雅,宫中是有歌姬的,赵令仪过去看了下,发现很是无趣。
这些人唱的跳的都毫无新意,让人看了只想睡觉。
“不如找些杂耍的?那个热闹。”司徒衍提议。
赵令仪沉吟一下,“杂耍的会不会不安全?万一有人混进去,出点什么事可担待不起,”其实赵令仪担心的是贤亲王,他肯定不会让这个寿宴顺利的办成的。
司徒衍也知道这里面潜藏着危险,“那实在不行只能就让宫里的歌姬来吧,反正之前也都是她们,”他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后宫那么多妃子,肯定有人愿意为皇上献艺的!”
“这倒是可以,不过当天还有很多大臣,怕是不好。”
“那就等大臣走了再说吧,反正那些大臣吃点东西也就回家了,大臣在的时候可以找几个杂耍的,大臣走了让那些妃子们为皇上献上心意不就成了。”
赵令仪不住点头,“这倒是可行,我刚刚忽然想到一件事,皇上的寿辰肯定要放些烟花爆竹,这东西也是容易出事的,一定要仔细检查过。”
司徒衍思索了一下,“到时候让铁甲的人看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在忙碌的中途,司徒衍还去了孙焕之的酒席,给送了一份贺礼,王素英的母亲看到司徒衍一表人才很是遗憾,早知道应该让孙焕之给介绍介绍的。
孙焕之成亲过了五天,就被司徒衍找来帮忙,不过他现在住在姨母家里,每天早上来赵府,晚上又回去。
转眼这就到了年底了,赵府自己也要准备过年的东西,一车一车的货物拉进赵府,有的更是从大老远的地方运过来的。
这天宋依斐一到凤来阁就看到赵令仪跟司徒衍在商量事情,两人站一起当真是一对玉人一般,他心里一阵酸涩,就悄悄走了。
小北发现了自家主子不快活,于是问起,“主子,您怎么了?今天不是说要去赵府的吗?”
“又没我什么事,我去做什么?”宋依斐靠在椅子上,拿了本书改在自己脸上。
小北大约知道了,“怎么没您的事呢?赵小姐,不对,承玉公主现在肯定忙的不行,正是需要您的时候。”
“哼,她有幕僚、有手下,还要我有什么用?”宋依斐依然满肚子的不情愿。
“这话说的,您还有丫鬟、有下人,有小斯呢,您觉得承玉公主没用吗?”
他这么一说,宋依斐的心里好受了点,“那我明天在过去吧。”
“主子,我要是您啊,就现在过去,”宋依斐不接,小北解释,“您想啊,您越是不去那幕僚做的事情就越多,到最后您啊,就只能在一旁看着了!”
宋依斐这才反应过来,对啊!自己在这生气,令仪也不会知道,反而是那司徒衍一直在令仪身边帮忙,他起身就又来到赵府,这次直接大摇大摆的到了凤来阁书房。
赵令仪看了他一眼,接着跟司徒衍说,“这杂耍的人还是不要从咱们戏楼里找人了,我现在还不想让人知道百成戏楼是赵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