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依斐,最近贤亲王可有找你的麻烦?”
宋依斐想了想,“他有不找我麻烦的时候吗?”
如今太子代皇上管着朝政,贤亲王找麻烦更是毫无忌惮,手底下的人也经常给两人难堪,宋依斐已经习惯了,反正他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而太子就麻烦多了,他总要顾着朝中的大臣。
太子叹了一口气,“现在有件事很难办,有些人提出要为皇上大办寿辰,然而如今国库情况你也清楚,今年不少地方都收成不好,而且北方大旱又花了不少钱,明年春可能很多地方的百姓都要吃不起饭了,到时候总要拨些钱救济灾民,国库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乱花钱了。”
赵令仪也陷入沉思,“这事是贤亲王提的吗?”
“是他手底下的人提的,很多老臣还是清醒的,他不敢自己提。”
宋依斐气愤,“他可是不用自己花钱,一张嘴就是要大办。”
“皇上的意思呢?”以赵令仪来看,皇上应该心里有数的,怎么也不会同意的。
“令仪,你现在不是被封为公主了吗?”柳瑟舞插话道,这事憋在她心里很久了,她早就想问了,“那你以后是不是就是太子的妹妹了?”
赵令仪点头,“确是如此,以后还请太子哥哥多多关照!”她以茶代酒敬太子。
太子连忙一口喝了杯中的茶水,然后又说,“光用茶水可不行,一会儿我们不醉不归。”
赵令仪也很是高兴,难道见到他们,如今自己跟宋依斐的婚事定下来,太子和柳瑟舞也有了孩子,“我们好事将近,你们如今也有了孩子,这真是大喜事,一会儿我们好好喝几杯。”
宋依斐也拍手,“正是,到时候某人只能喝汤了,哈哈。”他还不忘调侃柳瑟舞。
柳瑟舞大笑一声,“哈哈,我忽然记起,安国公好像要称呼太子为舅舅,那我算是舅妈了,而令仪是太子的妹妹,换句话说也就是长公主的妹妹,安国公要怎么称呼呢?”
柳瑟舞装作忘记了,敲敲自己的头,而太子看看赵令仪,又看看宋依斐也偷偷的笑。
只有宋依斐一个人涨红了脸,“这有什么好想的,令仪用不了多久就嫁给我了,以后自然是我的妻子,我当然要称呼她为娘子。”
然而太子和柳瑟舞两人仍旧自顾自的笑,还好这时掌柜的过来了,身后跟着小二端着菜捧着酒一一摆在了桌上。
掌柜的亲自给几个人倒酒,然后还要留下伺候,被赵令仪赶走,而赵令仪一向也不耐烦让人伺候,她有让铁甲和夏至自己找地方吃饭去,等一会儿吃完了就叫他们。
两人想想,这是在赵家的酒楼,又这么多人,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于是也就下去了,而宋依斐几人见状也把小斯赶下去。
只有晴雯一个不愿意走,“主子,我走了谁伺候你呢?”